夕阳下少男的笑颜有点刺痛了视线。
血橙色的残阳在他眼睛里渐渐凝固了。
他的笑容也凝固了。
那么绚烂可爱的表情,终结了。
林孝拔出小卖部五毛钱买的劣质小刀。
她通常会拿这把单薄的刀片去削铅笔和裁纸。
而此刻,它从男孩的心脏拔出来。
上面猩红色的是锈迹还是血呢?
阿尧呆滞地看着她,那双年青的无辜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和悲伤。
“谢谢。”
林孝这么对他说,可脸上没有一点感激或别的情绪。
“呃咳、咳咳……”
男孩的嘴里涌上鲜血,林孝有些嫌弃,但还是温柔地拍拍他的后背。
“阿尧,”她拿出一个二手相机,“让我永远记住你的微笑吧。”
“现在请对镜头笑一个哦!”
男孩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困难地牵起嘴角,伸出手想要握住镜头后的女孩,可惜他不能,他做不到。
“孝孝……”
咔嚓——
照片定格的瞬间,林孝一脚把咽气的男孩踢进了湍急的河流里。
下流的一群可爱鳄鱼会替她善后。
她满意地翻着相片。
阿尧的遗颜,很美!
她踩着余晖欢快地走在乡间小路上。
回到家。
沙发上有一滩干涸的精液残余。
茶几上的鱼缸摔碎了,小金鱼不知道在地面上挣扎了多久,拍打了多少次尾巴,最终还是缺水死掉了。
林孝蹲下来,双手捧起小金鱼的尸体。
两只拇指摁在圆鼓鼓的鱼肚白上。
噗呲——
小小的脏器爆了出来,单薄的肚子被从两边扒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恶臭的鱼腥味。
她攥着那把小刀,静悄悄地走到卧室。
拉开的一小道门缝可以看见那廉价的凌乱的床单上纠缠着两个人,他们似乎已经累到睡着了。
她走到床边,看着哥哥安静的睡颜,摇摇头。
哥哥,你要害了这个家吗?
林孝将小刀瞄准他的胸口。
热淋淋的血溅在她脸上。
被血腥味惊醒的伎女尖叫起来,林孝捂住她的嘴巴,扯出一个笑,眼神示意让她离开。
伎女顾不得床上胸口插着一把刀的男人连滚带爬地跑出去。
虚弱的男人微微睁着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垂下眼睫看向床边的少女。
“怎么,老子肏人还要你同意?”
血在胸口蔓延开,他一动不动地看着林孝,像是要讨个说法。
林孝静静对视。
僵持不下,她似乎思考已久,终于开口。
“哥哥,是我的。林孝的,林孝的哥哥,哥哥是林孝的。”
“……?”
林孝冷漠地握住小刀,果断拔出。
“嘶……!”
林淂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还没缓过神来就看见林孝扒下了他的裤子。
紫红色的性器在一瞬间勃起了,从内裤里弹出来。
“哥哥被别人肏了。”
“哥哥不干净了。”
她这么说。
“林孝!!!”
桃花眼猛地睁大,几乎是他怒吼的同一秒。
嘶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