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瞎写、没有逻辑、无畏契约为背景、不要带脑子阅读、部分真实改编、考据党勿入、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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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止想要冠军了,我很贪心,我想要你和全世界。
死在夏天的话,身体会因炎热而加速腐烂的,所以,请不要死在那个夏天,也请不要死在我们的回忆里。——《你死去的夏天》又名《无尽夏》
[1]
在十五岁,一个春天,森遥很不幸地患上了抑郁症(以及精神分裂症早期类似症状)。
一天傍晚,她又要独自跑出去,连着好几天都有点这样,同时行为举止还很怪异。哥不让她出门,拉住了。他就被她直接狠狠地咬了一口。
“松开。”没有动,也迟迟不动。
手臂上,是鲜红色的血渗了出来。哥突然地察觉不对劲。
很快,她就被送进了精神卫生中心。被迫接受治疗,连着做了八次全麻的电休克(ct),吃了好多阿普挫仑,才渐渐好起来。
说实话,森遥从来不觉得自己会得病。(此处是指认为自己的性格不会得的意思。)是的,抑郁症就是一种病。
其实,在此之前,都有征兆。比如说,她发现自己到处乱丢卫生巾,不是丢在垃圾桶里,而是房间地上;比如说,她发现自己的眼睛视线完全不能聚焦;再比如说,她发现自己完全不能写字;甚至,还有别人发现她莫名其妙地流眼泪,她颠三倒四地说话……
所有病症的来源,大概都归结于学业压力实在太大。马上,就要面临中考了。
而当下模考的数学和英语,只得了壹佰三拾分,就变得无法释怀。
曾几何时,“森遥”这个名字,在全年级是代表了骄傲与荣耀的存在。从预备年级到初二,每一次考试,她都是稳居第一。可是,到了初三,她就这样直接倒退十名,直接精神崩溃。
尽管,森镇之(森父)和钟霖(森母)对这个女儿向来是非常满意,但是,她并不知足。她知道,他们一时的认可,只不过是建立在这个家里还有个废物哥哥之上。有句话不是说,没有比较,没有伤害吗?
[2]
森寻,比她大一岁,也就是十六岁。是她哥。
现就读国际学校的高中部。
从小学习就很差,要不是家里有钱,能供他读这么昂贵的书。就以他当时的中考成绩,哪儿都去不了,只能去职业高中,以后进厂打螺丝。
[3]
不过,还有个表哥,叫叶隐。十七岁。成绩非常优异。
小时候,也经常见面。钟霖(森母)很喜欢他,总是带着赞许的目光。每每当着他俩面,夸赞他的时候,她哥就直接装哭。森遥不一样,却是直接记住了一定要超越这个人(和后面的小岚一模一样,俩进步性夫妻)。
[4]
哥妹俩在小学的时候,家校联系册上的老师评语都是“聪明,有潜力,但是仍需努力”之类的。最开始,一样都是不爱读书。
直到四年前,就是十一岁的时候,刚上预备年级。森遥渐渐地发现,这些各科老师们都在较量自己的学生们,在一些奖惩之间,骨子里的胜负欲慢慢地表露了出来。她开始努力,爱上学习的感觉,本身聪明、基因良好,(父母都是高级知识分子、外科医生),稍加努力,成绩就很明显。
[5]
与此同时。
也是那年。一天的傍晚饭桌前,钟霖(森母)提到,他们的表哥中考以全校第一的好成绩考上了全市最好的公办实验高中。
借着这事,她鼓励他们兄妹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6]
说起表哥,森遥对叶隐的喜爱(虽然大部分是崇拜)也是从小到大的(可能是一些大人一直的夸赞跟着一起随之而来的)。
而面前这个,只差一岁亲哥,没有多少兄长的实感,更关注当时那个既会吹口哨的又会打响指的、冷酷表哥,是再自然不过的事了。
虽然,森寻很不服,他也学会了,他也不断耍帅(她说那是自恋)。
但是,在她心里,唯一的兄长,就只有她的表哥是真正算得上。
不仅仅是这种比较成熟的早先印象,还有,想要表现得像他一样那么出色,也想要像他一样考上全市最好的公办实验高中。
[7]
就是带着这样的觉悟。还只是初三的她,就已经开始啃高中课本的数理化了。还愈发地苛刻。
就这样,她生病了,还是一场很大的病(以至于住院一个月)。
所幸的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干扰到她最终的成绩,出院后,森遥一如既往地复习、做题目(也休息),毫无保留地拿出那四年她全部实力。
[8]
森遥记得很清楚,十五岁的第四个月的第二十六天,也就是六月二十八日,是中考,是蓝天和白云的一天。
刚下过一场特大暴雨。很快,雨后初晴。
监考老师收完所有英语试卷。她是他们全楼层第一个跑出来的学生。
她觉得自己考得非常好,一走了之,连那些答案都不屑再去核对。
因为,都是对的。
就是这么自信。
那天,森镇之(森父)和钟霖(森母)包了一辆商务车,带着兄妹二人一起去当地迪士尼,一共玩了三天。
[9]
如她所愿。
全市最好的实验高中的录取通知书来了。
森镇之(森父)和钟霖(森母)那是高兴得不得了。
要知道,他们的女儿生过病,却还能考出这样好成绩,真是不容易。
脸上瞬间也有了光彩,前有一个大儿子不争气,但后有个小女儿很争气,也可以在他们家族群里趾高气扬一下了。
[10]
森寻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闷不乐地打了一天他的游戏。
不过,很快,就又变成了个快乐小狗勾;
他倒是没真正地泄气,虽然读书不好是一个不争的事实,但是大不了换条路走。
[11]
这半年他一直在和叶隐打一款叫[无畏契约]的电脑游戏。现在,一年下来,已经是赋能了。(这里哥是接触游戏一年。)
[12]
“[无畏契约]?就是最近很流行的那款游戏?”
森遥从最好的闺蜜,耿夏,那最先听说过这个最近很火的游戏。
耿夏对她说,她最近迷上了一个超级帅气,还超级冷酷的游戏主播。
[13]
说起帅气,她哥,森寻就是个妥妥的帅哥。
不过,目前他很清瘦,像是个少年的模样,而彼时的叶隐已经是青年轮廓(直到过几个月,才迅速发育前胸后背的身型)。
她知道的是,从小学三年级开始,他就收到了一份情书了。
然后,他升到了初中和高中,就有好几个班上、隔壁班上的女生直接陆续向他表白。不过,她哥这人,就像是修了无情道一样,要么他整天沉迷于玩他的乐高,要么他整天坐在电脑前打他的游戏,关键有时候她哥还坏得要死,自谓他玩的都是高级的,还鄙夷她的。
[14]
刚上预备年级那一会儿,森遥开始喜欢上[小马宝莉]这部动画片。
她哥就故意嘲笑她。
结果,就过了几天,好家伙,打脸了,他也跟着她乐滋滋地看这女孩子爱看的[小马宝莉]。他还义正言辞地说不止放给她们看的。
[15]
哥哥,他其实幼稚得很。
[16]
自从她哥知道妹得过一场大病,她痊愈了以后,他就像是担惊受怕了一样,天天哄她、逗她开心。
还突发奇想,他说要染个绿毛,他说要让她看着有意思。
也很难说不是自己想。
“你们高中能染发吗?”森遥问道。
“当然能了!只要成绩好,那些老师才不管呢!我好哥们小岚,最近染了个青木棕的发色,可拉风了,我不能输给他。”还比较上了。
很快,森寻撩了一把那刚染好的橄榄黄绿的前刘海,“怎么样?你哥哥是不是很有那偶像风?”
不仅,染了个亮亮的颜色,还剪了个妹妹头。
怎么说,有点像动漫[棋魂]里的塔矢亮。
[17]
哥哥,他其实自恋得很。
森遥愣是被她哥无语得,笑到了。他却心想,妹妹终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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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哥也太臭不要脸了,”耿夏迅速评价道。
她也知道,她哥已经过了初中二年级的年龄,但是那中二的魂魄,还一直地寄宿在他那具的不成熟的身体里。
[19]
接着,漫长的暑假,她哥不知为何还是钟爱他很长的polo ralph uren保罗拉夫劳伦衬衫,她问过了,他却说是要开始防晒了。
她不信。
真是奇奇怪怪的穿搭。
她哥,应该又在自恋了吧。其实,零人在意他穿什么,好看抑或是难看。
[20]
后来,又有一天,她哥很突然地问妹的未来,有什么打算。
难得见到不正经的人思考起正经的事。
森遥就一板一眼地说,继承衣钵,要像他们父母一样从事医学领域。
并且,又列举了学这个专业的种种优势。
“妹,你真的想学医吗?”
“很苦很累的吧。你想的,要至少八年才能读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