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耻大辱!
她一个金丹期的修士竟然被一个不入流的小鲛人给钉在了墙上!
钉住她的作案工具还不断地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
“放开我!赛尔斯!我要叫你不得好死!”
赛尔斯箍着柏香,咬着她的脖子不松口,往她花穴里猛地一撞。
“啊——!”
“嗯——!”
撑满甬道的庞然大物直捣花心,花穴到刺激猛地收紧,狠狠地绞紧了赛尔斯的阴茎,一阵阵激流窜过两人的小腹,二人同时发出了叫声。
缓过来的赛尔斯低声喘着粗气,冷笑道:“哼,修士,你杀死的办法就是用花穴绞死我吗?”
柏香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趁着空当赶紧去检查自己脖子上的伤口。
咦,怎么回事,那么痛,竟然没有破皮,也没有流血,仅仅是留下一圈牙印而已。
“放心吧。”赛尔斯蔑笑道:“这个印记很快就会消失,你不用担心会留下疤痕。”
他笑得面目扭曲,嘴咧得老大,露出白色的尖牙,一双紫瞳透露着疯癫,饶是如此,下面还不忘往柏香花穴里撞击。
“哼…”柏香定睛注视着赛尔斯,嘴角也牵起一丝笑意,她要报复赛尔斯。
她忍着被顶的一颠一颠的官感,指尖抚摸到两人交合处,因尺寸太大而插不进去的部分,继而剥开自己花穴入口处的唇瓣,好让穴口放松,能更好地吞吃赛尔斯的鲛茎。
“不……嘶…哈……”赛尔斯表情更加扭曲,漂亮的脸蛋已经呈现出五官乱飞的局面。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直到完全吞没,柏香搂住了赛尔斯,紧接着——
狠狠咬住赛尔斯脖颈上的一块肉——就在她脖子上相同的位置。
赛尔斯的眼睛瞪的又大又圆,他停下了所有动作,脸上只剩下了惊讶。
“我才不会嘴下留情。”
柏香狠狠咬破了鲛人的脖颈,蓝色的血从白皙的肌肤中流溢出,继而散开在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