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吧,”声音便从她头顶落下来,哄着让她做这件羞于启齿的事,“美波小姐,不要忍。”
朝比奈和本多默契的同时猛烈刺激她,她的乳头、阴蒂没有任何反抗就缴械投降了。
美波的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
透明的、带着微微腥甜气味的液体,喷溅在本多的脸上。
她的身体在不停地痉挛,从腹部开始,蔓延到四肢,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嘴大张着吞吐呼吸,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滑进彼方的手指间。
本多抬起头,他脸上被爱液浇的亮晶晶的一片。
“美波小姐,”他直直的盯着美波,嘴角那个弧度出卖了他,那是一种知道自己正在被肯定的自信。
“舒服吗?”
美波说不出话来,她的身体还在抽搐,那个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一下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跳动。
朝比奈的手指从她乳尖上移开,轻轻抚了抚她的脸颊。
“美波小姐好厉害,”朝比奈说,声音里带着真诚的赞叹,“喷了好多。”
美波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整张脸都湿了。
赤裸着被迫在陌生少年面前展览高潮,羞耻从胸腔深处往上顶,变成她怎么也咽不回去的细碎呜咽。
“我,我可以给你们钱,”美波的声音带着一些沙哑和哭腔,断断续续的说着,“你们去找女孩子。”
“找那种……愿意的女孩子……多少钱都可以……”
仓库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瞬,谁也没说话,彼方最先笑了。
那笑声并不响,却像一根细而韧的丝线,贴着美波的耳廓绕了一圈,收紧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麻。
他弯下腰,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美波的呼吸被他侵犯了。热乎乎的,带着点沙哑的尾音,扑在她的面颊上。
“美波。”彼方偏了偏头,垂下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美波的身影落进他眼睛里,像掉进一汪深色的粘稠里,他正用视线缓慢地抚摸她脸上每一寸僵硬的线条。
“你是在侮辱我们吗?”
“不是……我只是……”
“我们虽然没有美波小姐那么有钱,”他语气没变,照旧温柔,“但我们好歹也是男生啊。”
“男生想要的东西,要自己争取。”
他的手指从她头发里抽出来,轻轻托起她的下巴,彼此对视着。
“美波小姐不喜欢这里吗?”彼方问,“不喜欢这个仓库?觉得太脏了?太破了?”
美波咬了咬嘴唇,试图克制身体的颤抖,她是被胁迫来的怎么会喜欢。
“如果美波小姐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去酒店。”
“高级酒店,美波小姐平时去的那种。”
“我们出钱。”
美波的眼睛瞪大了,开什么玩笑,为什么这个人可以做到用恋人的口吻和自己说话,明明才认识不到 二十四小时。
“美波小姐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彼方笑了,“我们虽然不像美波小姐那样住在六本木的高级公寓里,但开房的钱还是有的。”
美波赶紧否认,“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彼方歪了歪头,“美波小姐是想用钱打发我们吗?”
美波说不出话了,她就是这么想的。
“美波小姐,”彼方的声音放轻了,仿佛也知道自己会把人吓到,“我们想要的不是钱。”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落在她的小腹上,指尖轻轻按了一下。
“我们想要的是这个。”
“美波小姐的身体。”
“美波小姐的声音。”
“美波小姐高潮时候的表情。”
“美波小姐哭着说不要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她小腹上慢慢滑动,经过耻骨,落在那片依然湿润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入口。
“这些,”彼方说,“都是钱买不到无价之宝。”
美波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这个人是变态,为什么总是她遇到。
“不要哭,”彼方用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美波小姐哭起来虽然也很好看,但我不希望是因为伤心才掉眼泪。”
“我更喜欢美波小姐笑的样子,虽然美波小姐很少笑。”
他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站起来走到边上。
“琉生,”彼方说,“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