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在打游戏,等我打完这局再说。”她不耐烦地回。
听到什么,岳安嫉妒的问,“你是不是在和男的一起玩?”
因为沉松儿第一天不理他的时候,他就去了她常去的老网吧,在那里他看到了小芸。在他的逼问下,小芸说那天和沉松儿打电话的不是她。
那是谁啊?她声音这么可爱,在和谁打电话?是不是哪个在网吧认识的男生?
沉松儿没有回话,因为她重新戴好了耳机,注意力回到游戏里。
半个小时后,网吧附近的钟点房里。
岳安一只手攥紧从前台买的几个避孕套,另一只手轻轻抓住她的裙摆,“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他再次在她面前跪下,“原谅我好不好?不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了,我已经和学校里的主任说了。”
“我好想你,十天没有见面。”
下一秒,他拿出一个粉色发圈,这个发圈很可爱,一看就是女孩子用的,“你以为它被扔掉了吧?其实我捡了起来。大一的时候,我经常在手腕上戴着这个。最近我用它扎头发。你看,虽然它坏了,但是换个方法还能用,很漂亮。”
“你……”
沉松儿看着他掌心的粉色发圈,这是她高叁的时候戴坏掉扔了的。里面的米色橡皮筋都露出来了,整个发圈也失去了弹性。
回忆像潮水般涌上来,她思绪复杂起来。
最终,她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小手环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的胸前,黑眸朝上看着他问,“发圈这么多,非要捡它做什么?”
非要捡它做什么?因为那是她高一下班学期转班过来时用来扎马尾辫的发圈,他记得很清楚。那可是他和她的初遇啊,难道她没什么印象了吗?
岳安看到她乖乖的眼神,彻底被融化。也不纠结她有没有和男生玩游戏的事情,双手放在她的腰部一点点收紧,“这个发圈……对我的意义很大。”
不要再躲着我了,我没有你,这些天一直睡不好,也不想吃饭。”他的声音清澈悦耳,仔细听还有些颤抖,“我真的好难过,不要再对我这样了,我会疯的啊……”
沉松儿想了想,她刚才确实注意到他瘦了一点,清隽的眼睑下有淡淡的青黑,是睡眠不好的象征。
感觉到她柔软的大奶贴着他的身体,岳安呼吸急促起来,下体的燥热难以抑制,很快一整根鸡巴就把裤裆间的布料顶开。
她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
沉松儿的视线停留在他戴在左手腕上的粉色发圈,力都没用,就把他推倒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