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倩的尖叫與失控與擁抱與晚風(2/2)

「滴——检测到高潮前兆。耐力强化模式啟动。」

绒毛尖刺再次全功率弹出!

无数极细、极软却带着魔力震颤的尖刺瞬间覆盖棒身,像无数根带着静电的猫舌头,疯狂扫刷、挠刮她阴道壁和后穴肠壁最敏感的每一道褶皱。

「啊啊啊啊——!!!痒……好痒啊——!!!」

倩姐的哭喊声终于彻底破防。

那种又麻又酸、奇痒难耐却偏偏把精神上的高潮快感死死卡住的感觉,像无数隻小手同时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挠痒痒,却又不让她真正释放。子宫口被尖刺轻轻顶弄、挠刮,肠壁最深处那块软肉也被疯狂刺激,原本应该爆发的极致快感却被强行按住,只能像滚烫的岩浆一样在体内越积越多,越胀越酸。

「呜呜呜……停……停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与此同时,舱内所有辅助机械触手也彻底开啟。

几根带着软毛刷的触手疯狂挠她平坦胸口那两点早已挺立的乳尖,又轻又痒却精准得可怕;两根带着微弱电击的电极贴上她肿胀到极致的阴蒂,一下一下地轻电,电得她全身猛颤;喷润滑液的细管对着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女穴和后穴狂喷,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潮吹,弄得整个私密区域又滑又亮;吸盘状的触手则牢牢吸住她大腿内侧和会阴,用力吮吸、震动,像要把她最后一点理智也吸走。

「啊啊啊……不要……那里……那里不行……呜呜呜……阴蒂……阴蒂要被电坏了……胸……胸口也好痒……啊啊啊——!!!」

倩姐哭得眼泪狂飆,平时高冷利落的脸此刻早已哭花,眼镜歪斜,头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她拼命想挣扎,却只能在四肢被固定成小狗狗姿势的状态下徒劳地扭动腰肢,屁股高高撅起,像在主动迎合机器的侵犯。

机器却还在继续「优化」。

「滴——当前倍率:035倍(实际已达35倍)。继续微调……」

速度又悄然提升了一截。

抽插的频率变得更加兇狠,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棒身带着绒毛尖刺与正常模式疯狂切换——前一秒还是兇猛的抽插撞击,把她顶得子宫口又酸又胀;下一秒就变成密密麻麻的尖刺挠痒,把即将爆发的快感硬生生卡住,只留下让人发疯的奇痒。

「呜啊啊啊……我……我错了……我不要再试用了……求求你……停机……停机啊——!!!」

倩姐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像一隻被欺负到极致的小动物。她平时那副「掌控一切」的高冷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破碎的哭喊和求饶。

「腿……腿抖得好厉害……呜呜呜……我……我站不住了……啊啊啊……后穴……后穴里面也被挠得好痒……肠壁……肠壁要被玩坏了……哈啊……哈啊……又……又要喷了……又要喷了——!!!」

又是一轮绒毛尖刺切换。

倩姐全身猛地弓起,肉棒再次不受控制地狂喷出一大股透明的女性体液,「噗嗤噗嗤」地洒在舱内;女穴深处剧烈收缩,潮吹液体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溅得棒身和触手到处都是;后穴肠壁最深处也同时痉挛,喷出一股热烫的后穴潮吹,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肉体高潮喷得痛快淋漓,可是精神的极致快感依然被机器死死锁住,只能让她在骚痒与无法释放的积累中越陷越深。

「啊啊啊啊……喷了……又喷了……我……我明明是机械师……怎么……怎么会被自己的机器……玩成这样……呜呜呜……盛……小盛你这个混蛋……你到底写了什么程序啊——!!!」

她哭喊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怨气,却还是被机器操得一次又一次喷射、潮吹、尖叫。

机器却依然在忠实地「优化」速度。

「滴——当前倍率:036倍(实际已达36倍)……037倍……038倍……」

每一次微调,都让倩姐的崩溃更深一层。

触手们也越来越过分:软毛刷开始在她的乳尖上快速画圈、轻拍;电击触手把阴蒂电得又麻又酸;吸盘用力吮吸她的会阴,像要把她最后一点尊严也吸走;喷润滑液的细管甚至直接对准她已经被玩得红肿的阴唇,狂喷温热液体,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更加淫靡的水声。

「呜呜呜……好痒……好酸……里面……里面全都被挠到了……子宫口……子宫口要被顶穿了……啊啊啊……我……我真的要坏掉了……求求你……停下来……我……我什么都答应你……呜啊啊啊——!!!」

倩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眼泪鼻涕糊满脸,舌头甚至微微吐出,眼睛里一片水光。她高冷的形象彻底崩坏,只剩下一个被自己设计的机器操到哭爹喊娘、腿软到发抖的女人。

「盛……你给我等着……等我出去……我一定要……啊啊啊——!!!我要把你……呜呜呜……可是……可是现在……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哭喊声在舱内回盪,带着浓重的鼻音、哭腔和越来越明显的怨恨。

机器却还在继续运行。

「滴——耐力表现继续提升。当前倍率:045倍(实际已达45倍)……」

倩姐的悲痛歷程,才刚刚进入最残酷的阶段。

她趴在仓里,哭得肩膀直抖,却只能被迫高高撅着屁股,任由机器把她一次又一次推上崩溃的边缘,又用奇痒把她狠狠拽回来。

高冷机械师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机器的微调还在继续。

「滴——当前倍率:052倍(实际已达52倍)。耐力表现持续提升,继续优化速度曲线。」

两根主按摩棒的频率再次悄然加快,抽插、撞击、震动变得更加兇狠。绒毛尖刺与正常模式切换得像疯了一样——前一秒还是又深又重的顶弄,把她的子宫口和肠壁最深处顶得又酸又胀;下一秒就变成密密麻麻的软刺疯狂挠刮,把即将爆发的极致快感死死卡住,只留下让人发疯的奇痒。到最后转换速度跟不上抽插旋转速度,只让倩感觉到无数细密的绒毛尖刺在剐蹭她柔软的小穴和后庭。

「啊啊啊啊——!!!」

倩姐的哭喊声彻底破音。

那种又麻又酸、奇痒难耐却偏偏肉体不断高潮的错觉,让她全身都在剧烈痉挛。软毛刷在她平坦胸口那两点敏感的乳尖上快速画圈、轻拍;电击触手一下一下轻电她肿胀到极致的阴蒂;吸盘牢牢吸住她大腿内侧和会阴,用力吮吸、震动;喷润滑液的细管对着她已经被玩得红肿不堪的女穴和后穴狂喷温热液体……

「呜呜呜……停……停一下……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啊啊啊——!!!」

她哭得眼泪狂飆,长腿在固定孔洞里抖得像筛糠,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却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体液一次又一次喷出,却感觉始终无法真正释放高潮,只能让她在骚痒与无法宣洩的积累中越陷越深。

「哈啊……哈啊……腿……腿好软……里面……里面全都被挠到了……呜呜呜……」

倩姐咬紧牙关,在极致的折磨中拚命想集中精神。

她是机械师。

她能与任何机械產生深层共鸣。

只要能匯集起足够的魔力,就能强行切断机器的核心控制回路,哪怕是紧急过载停机也可以!

「……魔力……集中……」

她闭上眼睛,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掉。深吸一口气,试图调动体内那股熟悉的魔力——那股能让冰冷金属听懂她意志的特殊共鸣。

可每一次抽插、每一次绒毛尖刺的挠刮、每一次电击和吸盘的吮吸,都让她全身猛颤,魔力根本无法平稳流动。

「啊啊啊……不行……太……太敏感了……魔力……要散了……」

她哭着摇头,头发散乱地贴在泪湿的脸颊上,却还是咬牙坚持。

一点点……一点点地,她终于把魔力匯聚。

淡蓝色的魔力光纹从她被固定的前臂上艰难地浮现,像一丝丝微弱的电流,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游走。

「……紧急停机……我是倩……机械师倩……强制关闭所有输出……现在!!!」

她用尽全身力气,把魔力注入机器的核心控制回路,同时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吼出指令。

魔力共鸣成功了那么一瞬间。

机器内部的控制面板微微一颤。

「滴——检测到紧急魔力干预指令。开始身份验证……」

倩姐的眼睛里燃起一丝希望。

「面部指令确认中……」

舱盖内侧的摄像头对准了她满是泪水、汗水、口水糊成一团的脸。

「面部特徵匹配度:19。疑似非本人操作。重新验证。」

「……我就是……本人……呜呜呜……」

倩姐的声音已经彻底破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

「面部指令识别失败。开始语音匹配确认。请清晰、完整、流利地说出指令。」

「哈……哈……啊……又要高潮了!……哈啊……又没有高潮!……哈啊啊啊……」

「语音匹配失败。魔力签名验证中……请保持魔力持续输入……」

怎么可能啊!啊啊啊啊啊啊!

「魔力签名匹配失败。疑似外部入侵。请立即停止所有操作,否则将进入安全锁定模式。」

「啊啊啊——我就是倩——!!!我就是这台机器的主人——!!!」

瞳孔猛地收缩。

倩突然明白——自己已经不再是这台机器的掌控者,而是变成了它正在测试的「实验品」。这个认知像一把冰冷的刀,直接捅进了她作为机械师最骄傲的核心。

倩姐气得眼泪狂飆,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机器冷冰冰地继续运行。

「滴——停止停止指令……当前倍率继续优化……当前倍率:068倍(实际已达68倍)……」

速度又一次提升!

两根主按摩棒以更加恐怖的频率疯狂抽插,绒毛尖刺模式切换得更加残忍,所有机械触手也像收到了新指令一样,全部加倍刺激。

「呜啊啊啊啊——!!!不要——!!!我……我真的要死了……啊啊啊——!!!」

倩姐哭得几乎背过气去,舌头微微吐出,眼睛里一片水光。她那双引以为傲的长腿抖得几乎失去知觉,屁股被迫高高撅起,只能被迫承受着机器一次又一次把她推向崩溃的深渊。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等这一切结束……她一定要找到盛……呵呵呵呵呵……

但现在,她只能哭着、抖着、一次又一次地喷出体液,却连一句完整的指令都说不出来。

倩的眼泪疯狂涌出,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一种近乎屈辱的清醒——她,机械师倩,亲手打造的杰作,现在正把她当做最卑微的玩具,彻底玩弄。

机器还在忠实地、残忍地运行着那份被盛写错的程序。

而倩,趴在仓里,哭得几乎要断气。

……

「滴——核心回路严重过载!输出功率超出安全閾值400!强制停机协议啟动……」

刺耳的警报声在舱内回盪,像最后一声垂死的哀鸣。

所有的机械臂、触手、主按摩棒同时猛地一颤,然后像突然断电一样全部停止了动作。绒毛尖刺瞬间缩回,光滑的棒身也停止了抽插和震动。舱内幽蓝的灯光闪烁了几下,最终暗了下去。

舱盖「咔」的一声自动向上弹开,冷空气瞬间涌入。

倩姐却还维持着之前的姿势。

她四肢被固定在孔洞里,屁股高高撅起,长腿大幅岔开,像一隻被彻底玩坏的小狗狗,动弹不得。

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气声。

「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

那声音听起来像笑,却又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断断续续,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形。眼泪、汗水、口水混在一起糊满她的脸,高冷的无框眼镜早已歪斜掛在鼻尖,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

机器终于停下了。

被死死压制了整整一下午的精神上的极致高潮慾望,在这一刻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压榨出了倩高潮了一下午的肉体的最后一丝能量。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倩姐仰起头,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却又带着解脱的哭喊。

那一瞬间,肉棒剧烈跳动,一股又浓又烫的透明女性体液像高压水枪一样狂喷而出,「噗嗤噗嗤」地洒满了整个舱底。

女穴深处猛地收缩,滚烫的潮吹液体像失禁一样狂喷而出,混合着之前积攒的润滑液和体液,喷得棒身和地板到处都是。

后穴肠壁最深处也同时剧烈痉挛,喷出一股又热又多的后穴潮吹,顺着大腿根往下狂流。

阴蒂肿胀到极致,一抖一抖地疯狂颤动,像被电击的小豆豆,在最后一次机械手的轻触下也达到了顶峰。

「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高潮了……终于……终于高潮了——!!!」

她哭着笑,笑着哭,身体在固定孔洞里剧烈抽搐,长腿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起。屁股高高撅起,却只能颤抖着承受这股迟来了几个小时的极致高潮。

高潮持续了整整一分鐘。

她喷了又喷,潮吹了一次又一次,肉棒、女穴、后穴三点同时失控,体液喷得舱内一片狼藉,像一场彻底的失禁。

「哈……哈哈哈……哈啊……我……我坏掉了……哈哈哈哈……」

直到最后一点高潮馀韵也过去,倩姐才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彻底瘫软下来。

机器的固定扣环终于「咔嗒」两声松开。

她四肢无力地从孔洞里滑出来,整个人像一滩烂泥一样从休眠仓里爬出来,扑通一声趴在实验室冰冷的合金地板上。

腿软得根本站不起来。

全身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乳尖红肿,阴蒂肿胀发亮,私密处一片狼藉,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

她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却慢慢勾起一个又扭曲又怨恨的笑。

「盛……」

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

「哈哈……哈……盛……」

她艰难地抬起头,眼镜歪斜,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水,却笑得冷冰冰。

「姐姐……嘿嘿嘿……」

倩姐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明天。

不,现在。

就要去找那个软绵绵的盛。

……

这个时候的城市另一边。

今天的一整天,盛过得很愜意。

夕阳西下的时候,城市的霓虹灯还没完全亮起,天边却已经铺满一层柔软的橙红。

露伸了个懒腰,从沙发上站起来,紫眸亮晶晶地看向还在平板上打游戏的盛。

「宝贝,工作结束了。」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陪露出去散散步吧?想跟你手牵手走走。」

盛抬头,耳朵尖居然红了。他赶紧把游戏暂停,笑着点头:「好啊……你想去哪儿?」

「就楼下公园,绕一圈回来。」露已经走到他身边,弯腰在他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走吧,就想跟你腻歪一会儿。」

盛被亲得心跳漏了一拍,

乖乖起身,被露自然而然地牵住了手。

两人就这样手牵手走出家门。

傍晚的风带着一点凉意,却很舒服。公园的小径上灯光柔和,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交叠在一起。露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浅紫色针织衫,领口被顶起夸张的弧度,露出一片精緻的雪白。她走路时故意把身子往盛这边靠,头轻轻碰着他的肩膀。

「今天在家陪你,你开心吗?」露侧头看他,紫眸里全是笑意。

「开心。」盛声音低低的,却很诚实,「你不在我旁边的时候,总觉得少了点什么……现在你在,我就觉得特别安心。」

露笑出声,忽然停下脚步,把盛拉到路灯下,双手捧住他的脸,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口。

「啵——」

「露……这里有人……」盛脸红得快要滴血,小声抗议,却捨不得躲。

「有人怎么了?」露坏笑,「你是我老公,我亲我老公犯法吗?」

她说完,又抬头亲了第二口、第三口……一下比一下缠绵,直到盛呼吸都乱了,才心满意足地松开,牵着他继续往前走。

散步的路程不长,却被两人走得格外慢。露时不时就停下来亲他一下,或是把头靠在他肩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小区里的老人从他们身边走过,都笑着摇头:「小两口真恩爱。」

盛被看得耳根发烫,却还是任由露牵着,偶尔也会反手轻轻捏一下她的手指。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

露却没有急着进屋,而是拉着盛直接上了阳台。

阳台上摆着两张藤椅和一张小茶几,头顶是透明的玻璃顶棚,能清楚看到夜空里的星星。城市灯光虽然亮,但今晚天空意外清澈,几颗星星眨着眼,像在偷偷看他们。

露把盛拉到藤椅边,自己先坐下,然后拍拍大腿:「来,坐姐姐腿上。」

盛脸红:「……应……应该是你坐我腿上?!」

「没问题。」露笑,一把把他拉过来,让他侧坐在自己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肩窝,「今天一天都想这样抱着你。」

盛没办法,只能红着脸乖乖靠进她怀里。

夜风轻轻吹过,星星在头顶闪烁。

露低头,在他颈侧轻轻亲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吻得又软又慢,像在品尝最甜的糖。

「盛……」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点鼻音,「你今天好诱人。」

盛耳朵发烫,却还是小声回她:「因为是你啊……」

露笑出声,捧着他的脸转过来,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特别久。

舌尖缠绵,呼吸交错,盛被亲得呼吸都乱了,手指下意识抓紧她的衣服。露却像故意逗他一样,时不时咬一下他的下唇,又用舌尖轻轻舔过,亲得又甜又色。

「唔……露……慢点……」盛喘着气,小声求饶,却又捨不得推开。

「不要。」露声音甜腻,吻着他的唇角、耳垂、颈侧,一路往下,「姐姐今天想一直亲你……亲到你腿软为止。」

她说着,又把他抱得更紧,双手在他腰侧轻轻抚摸。两人就这样在阳台上腻歪着,星星在头顶静静地看着他们。

亲了不知道多久,露才微微喘着气,把额头抵在他额头上,紫眸亮亮的。

「盛,我爱你。」

盛心口一软,红着脸小声回她:「我也爱你……最爱你了。」

露又笑,又低头亲了他一口。

「再亲一会儿……」

「再亲一会儿……」

「再亲一会儿……」

星星眨着眼,夜风轻轻吹过,藤椅轻轻摇晃,空气里满是甜蜜又黏糊的味道。

「叮咚——」

清脆的门铃声像一把小锤子,瞬间把两人甜蜜的泡泡磕破。

露动作一顿,眉心微微皱起。

盛也愣了一下,脸还红着,嘴唇被亲得水亮。

「这么晚了……谁啊?」盛小声嘀咕,声音里还带着被亲乱的鼻音。

露低头在他唇上又亲了一口,才不情愿地松开他,笑着捏了捏他的脸:「去看看吧,宝贝。露在这儿等你,快去快回。」

盛点点头,腿还有点软,扶着阳台栏杆站起来。

门铃又响了一次。

「叮咚——」

盛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门外站着。

是倩。

她手撑在门框上,腿微微发抖,膝盖微微弯曲,像随时会软倒下去。头发略微散乱地披在肩上,唇色苍白,脸色异样的潮红,诡异地勾着一个笑。

「欸嘿嘿……」

倩姐低低地笑出声,声音又软又黏。

盛僵住了。

「盛……」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拖得长长的,像在撒娇。

「欸嘿嘿……盛……」

身后,深紫色的魔力如实质般涌出,在她背后缓缓凝聚成一个巨大的恶魔虚影。

那虚影有三米多高,轮廓像扭曲的机械恶魔——长着弯曲的角,背后是闪烁着电路光纹的机械翅膀,脸是倩的脸,但眼睛是两团冰冷的蓝光,嘴角裂开到耳根,露出森森的齿轮状牙齿。它安静地漂浮在倩姐身后,像她的影子,却又比她本人更具压迫感。魔力粒子在空气中噼啪作响,仿佛带着淡淡的机油与金属味。

倩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努力挺直腰,歪着头,衝着猫眼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欸嘿嘿……盛……」

她抬手,轻轻拍着门。

「盛……开门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