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坤一听喜出望外,能得靖安王留宿,是天大的荣幸啊!忙也殷勤地留他过夜。
沉清婉沐浴后,便熄了灯,躺上床。
她一开始并没有多想,但躺着躺着,忽然觉得小腹生出一股燥热,随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
她心中猛的一沉,这反应和那日王四娘中药时何其相似!
难道……
难道是因为那杯酒?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她想要推门出去求救,却发现门从外面锁住,想要推窗,发现窗户也被钉死,她喊着“来人呐”,却无一人回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伴随着段暄那令人作呕的淫笑:“嘿嘿,我的小表妹,表兄来疼你啦!”
绝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沉清婉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
和那日一模一样!
继母王氏,为了讨好段暄,讨好韩王府,竟敢在家对她下毒手!
沉清婉缩在床角,指甲深深陷入掌心,这药性好烈,热的她神志有些昏沉,她死死咬住下唇,企图用疼痛来保持清醒。
只听“砰”的一声,门外一声闷哼,顿了片刻,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