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第61(2/2)

“没事,我租个小货车就行。”

“行了,我给你送来,半个小时到!”徐澄章皱着眉啪一声挂了电话,烦躁的起身,先是自己吃力的搬包裹,实在太大太重,又叫了两个服务员来搬,好不容易搬到车子后备箱,开车走了。

徐惠清挂了电话后,就打电话给羊城那边的老板,让他们下次发货直接走邮政就行了。

反倒是羊城那边的老板意外了,“你不看看货吗?”

在羊城这边,哪怕是货主亲自去现场看货,眼睛都要一刻不错眼的盯着,不然你一个不注意的功夫,人家老板可能就用次货给你换了你刚看好的好货,等货离了人家店,就不认了。

比比皆是。

他没想到徐惠清这么信任他,连货都不用看,叫他直接发货。

即使是十几二十年后,买家人不到,卖家发次货和库存的人都不少,徐老板的人过来,给他汇票的时候,是特意看了货的。

倒不是他心坏,要给徐惠清发库存,那她人不来,最新的货和库存,还有一些瑕疵品,他也肯定要发出去的嘛。

徐惠清第一次拿货,一万五的货也不算少了,她人都没来,自己都不检查的,他也不能保证每件货都是没问题的嘛。

羊城老板的话,直接把徐惠清给干沉默了,人家老板还特别实诚的问她:“那我这还有些去年的库存,你要不要嘛?价格便宜啦~”

徐惠清在电话中说:“我先看看货怎么样吧。”

羊城老板每天要走无数的货,也不在乎徐惠清这一单两单的,干脆的说:“那行吧,我给你发的包裹中,有个是去年积压的库存的货,东西都是好东西,一点问题都没有的,你看看能不能卖的出去,要是卖的出去你要的话跟我说,我给你发过来~”

徐惠清挂了电话后,更加起了想要亲自去一趟羊城的心思。

电话挂掉后,她没直接回家,而是去周怀瑾家在一楼的仓库里,拿了小推车出来,去小区的后门等。

都以为做生意很容易,实际上做生意还真是一个体力活。

比如她刚才去拿小推车,小推车上全是晚上要去夜市上的东西,她要用小推车,就要将上面的东西一个一个的搬下来放好,才能拿到最下面的小推车。

到了小区后门的门口,又等了十五分钟左右,徐澄章才终于开车过来,下车帮她从车子后备箱搬货到她的小推车上。

包裹是真的大,如果徐澄章不帮忙,她一个人根本搬不动。

徐澄章见她一个人,推着个小推车,推车上满满一麻袋的包裹,直接接过她手中的推车说:“走吧,我给你送到楼下。”

说着他就自己推车小推车在前面走,让徐惠清带路。

这次徐惠清没有拒绝了,到了楼下,两个人倒是抬的动,只是七楼……

她站在楼下喊马秀秀一起下来帮忙,马秀秀正在家里熨烫衣服呢,她卖货虽然卖的不怎么样,x但是跟徐惠清学的,每天都在家里把当天要卖的衣服提前熨烫好,该剪的线头全部剪干净。

听到徐惠清喊她,她连忙关上房门下楼,然后就看到一个超大包裹。

她和徐惠清两个人抬,当然也抬的动,要只是二楼三楼,哪怕四楼,两个人累一些,也都能搬上去。

七楼……

徐澄章直接就把自己的手包和大哥大塞给了徐惠清,对马秀秀说:“走吧,你抬着那头,我抬这头。”

徐惠清也过来帮忙,要一起抬,被徐澄章用下巴指挥着:“你可悠着点,别把我大哥大弄坏了,我和你嫂子抬就行了,你上去开门,快去,别挡路。”

楼梯宽度就这么点,两个人走刚好,再加上一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马秀秀看到徐惠清手上的大哥大,知道这东西可贵的很,要是弄坏了把她和徐惠风夫妻俩叠加在一起卖了都买不起,也赶紧说:“惠清,不用你抬,你先上去!”

她在家做农活做习惯了的,小姑子那拿笔杆子的手,那里能搬东西啊?别拿不住回头把她给砸了,同样是不让徐惠清搬。

徐惠清就站在前面,一只手拿着徐澄章的包和大哥大,吃力的拎着大麻袋的一个角,帮着一起往上抬。

她和马秀秀在上面,徐澄章在下面。

徐澄章原本以为徐惠清家,最多也就三楼四楼,谁能想到在顶楼。

自从他把酒厂办起来后,这几年他体力活就做的少了,搬到七楼可把他累的够呛,本来十月份天气已经凉了,没那么热,结果他累的一头汗,站在七楼的红色的锈迹斑斑的铁门前,抬头看了一眼徐惠清家破旧的门,也没说什么,就和马秀秀一起,把大包裹一起抬到屋子里。

屋子里比外面看着更加破旧,墙上贴过的报纸的痕迹,地板上修补过的痕迹,洗手间刷着白漆却已经泛黄的木门……

和他那只是用来招待客人用的‘和韵书院’,简直不能比。

但他却丝毫没有觉得这里简陋的意思,帮她将包裹抬上去后,抬脚去了厨房,打开水龙头洗了手,出来对徐惠清说:“这是其中一个包裹,还有两个在我那,我现在还有事,今天就不给你送来了,回头你什么时候有空,跟我说一声,我再给你拉来。”

人家帮了这么大一个忙,连口水都没有喝。

徐惠清忙洗了干净的玻璃杯,给他倒了杯水。

水是从热水壶里倒出来的,没有茶叶,就这么一杯白水,还有些烫。

她老家就产茶叶,有好几座被人承包了的大茶山,她们自家也有茶树,只是她自己不太喝茶,几个哥哥过来时,想着给她带老母鸡和黄鳝,也没有谁想过还要带茶叶的。

徐惠清过来这么久,也没有买过茶叶。

原本抬脚要走的徐澄章,立刻不说自己还有事情了,脚步一顿,就在徐惠清家狭窄的客厅坐了下来,打量徐惠清的家。

徐惠清的家很破旧,也很简陋,可他小时候住在农场的牛棚内,那真是幕天席地,蚊蝇环绕,环境恶劣不知道多少倍,跑羊城的那几年,他连破庙里都睡过,被人抢的身无分文时他乞丐都当过,所以他也不觉得这房子破旧有什么。

他看转头看了一圈,看了眼还敞开的大门,门口有一双男人的大拖鞋。

徐惠清买的这房子因为没有玄关和鞋柜,只在门口洗手间边上放了个四层的小鞋架,放了几双鞋。

看到敞开的大门,徐澄章才意识到,徐惠清家里现在只有两个女人在,她是为了避嫌,才把大门开着没关。

他端起长玻璃杯,喝了两口还滚烫的开水,被烫的呲牙咧嘴,还是小口的抿了一口,然后才起身和徐惠清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