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一款国产的鸭蛋粉已经很好用了,发现用了鸭蛋定妆后,原本不到两小时就差不多脱的完全不剩的粉底霜,能在脸上持续带妆好几个小时都不脱落后,两人也都买了鸭蛋粉。
之后马秀秀的摊位上,除了粉底霜和洗面奶之外,又多了鸭蛋粉。
还别说,极其的好卖,尤其是洗面奶。
很多人依然不会买很多的化妆品,对于卸妆的东西就靠洗面奶或者香皂。
徐惠风光是靠他这次带回来的这一批货,就赚了四万多块钱,继徐惠生在城中村买房后,徐惠风也在城中村买了房子,将户口从徐老大家,转到了他自己的新房子去。
只是他和马秀秀只有一个儿子,不需要太大的房子,他也没有徐惠生那种一定要和兄弟们攀比得心理,所以他买的房子只比徐惠民大一点,价格却是徐惠民房子的一倍还多,但是比徐惠民房子强一点的是,他还带了个不到一分地的菜园子,没事可以在家门口种点菜,这一点是马秀秀最为看重的!
山里出来的她,自小对种地有种莫名的热爱和渴望,没地种,她在城里待着都觉得不踏实,现在有个一分地给她种点花生、红薯、南瓜、番茄、辣椒,因为地的面积小,她每种种的都x不多,就那么一小块,却让她整个人都觉得精神了几分,做事情都有了奔头!
菜园子里种出来的菜,她也不卖,三天两头的给徐惠清送,基本上承包了徐惠清家的蔬菜自由!
她和徐惠风也没有搬到新房子去住,同样和程建军约了要建二层的事。
和徐惠民、徐惠生家加盖二层还不同。
徐惠民和徐惠生的房子买了,都是要自己住的,马秀秀却一直有个想法,就是想自己开个类似于‘平安饭店’那样的小餐馆,哪怕卖卖炒饭、炒面都成,城中村住的外来打工人多,人流量大,虽然大家消费能力低,但架不住人多,饭店少,目前就只有一个‘东北饺子馆’,从‘东北饺子馆’得生意来看,也有不少人是愿意花钱出来吃饭的,所以她的想法是想和徐惠清下面的一楼一样,把一层前面的大门在扩大一些,当做门面,后面也开个门,两边的房间也都不要,以后摆上桌子,一家人就住在加盖的二层。
她和徐惠风说了这事,还怕徐惠风反对,毕竟这样一来,钱就花的有些多。
没想到徐惠风毫不在意道:“这个房子就像我们捡来的一样,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呗!”
况且他什么都想模仿徐惠清,徐惠清家一楼的房子弄成门面,他就觉得他家也弄成门面挺好的,多花点钱他也无所谓。
徐二嫂知道马秀秀的想法后,回去就和徐惠生说了这事,懊恼低说:“早知道我们把房子买在前面一点了,买这么后面!”
徐惠生买房子时,只想着要比几个兄弟妹妹房子买的大,完全没考虑位置问题,现在见老三家要把一楼也改成门面做生意,才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位置问题,老大、老三和小妹房子要么买在了城中村中心的位置,要么买在了靠前方的位置,只有他,买在了最靠后面的位置,后面一大片,全是荒地和杉树林,完全不具备将一楼改为门面的可能。
赵宗宝这几天也在家里,将赵老太说的厕所下、墙根处、他爷爷的坟前坟后,全都挖了一遍,连他爷爷的棺材都挖出来了,除了最开始从柏树下挖出来的两块砖头外,再没有挖出来过任何东西,院子里的月季花、金银花,只要是像样点的花花草草都给拔了,挖了,从刚开始的挖一米,到挖两米,院子,坟头,全部坑坑洼洼,一些不了解事情真相的人,都以为赵宗宝被什么东西魇着了,不然好好的,为什么去挖他爷爷的坟?
赵宗宝也不会和外人说他是在找家里古董的事,等所有能找的地方找遍后,赵宗宝不得不相信,他父亲藏了二十多年的古董,真的没了。
他总是在一闪而过的怀疑徐惠清后,又将怀疑放到了赵五姐夫妻俩身上和赵大姐夫妻身上,怀疑赵五姐夫妻俩的原因,从刚开始的三分,逐渐增加到和赵大姐夫妻俩一样高,原因是,无论他打多少电话,赵五姐夫妻俩都不回来。
要是心里没鬼,要不是他们夫妻拿的,他们为什么不回来?
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无能狂怒了一段时间后,他到底是冷静了下来,知道古董拿不回来,已经修建了一大半的房子却不能不继续建,不然前面的三万五就全白搭进去了。
他现在迫切的想把事业做起来,只有自己有了实力,他才能在今后一一找这些人算账。
所以他不光没有继续发火,反而拉下脸来,继续哄着几个姐姐姐夫给他干活,钱不够,就把街中心位置的两个门面给卖了。
街中心的门面有多值钱,生意有多火爆他是知道的,只是他现在瘸了腿,行动不便,几个姐姐姐夫也不像过去那样,他说东,他们不敢往西,尤其是过去使唤的最好用的赵五姐和赵五姐夫不在,而且他们很大可能是偷他古董的人,他就更不会像前世一样,将大部分的事情都交给他们两人打理,他自己无法亲自去进货,继续留着这三间大门面也是无用,不如卖了!
他做事倒也果断,两间大门面卖了两万多块钱,终于在年底的时候,让他将歌舞厅和溜冰场建了起来。
没有了徐惠风过来给他当打手看场子,没有了徐惠生过来给他出主意凑人场,没有了赵五姐、赵五姐夫帮他跑前跑后,料理各种事情,今生只有三个姐姐,赵三姐和赵四姐还只能偶偶来帮忙一次,不能经常来帮忙,能经常在的,就只有赵大姐一人。
于是这个歌舞厅开的效果,和前世的歌舞厅效果完全不同。
今生的赵宗宝再也不能跳舞,也不能下场滑旱冰,无法像前世时一样,像个开屏的孔雀一般,呼朋引伴,肆意又张扬,很快便把歌舞厅和溜冰场的场子弄的无比的热闹。
今生的他像个溜冰场看门的大爷一样,自己亲自收费,供溜冰场的人溜冰场,歌舞厅没有足够多的年轻的小姑娘们过来跳舞,自然也无法吸引年轻的男孩,所以即使是年底,来的人依然不多,和他预想中的,如同邻市的那些歌舞厅和溜冰场那般,客似云来的模样,全然不同。
可到底,他一直想要开的溜冰场和歌舞厅到底是开起来了,他也终于有闲心,把心思放到赵五姐夫妻俩和徐家身上了。
他首先做的,就是打电话,以过年的名义,叫赵五姐夫妻俩回来!
之前他一直联系不上他们,他们一直不回来,现在过年了,他们总要回来了。
事实上,随着他们一直不回来,他对赵五姐夫妻俩的怀疑程度已经直线上升,和赵大姐夫妻俩持平了。
如果不是他们,他想不明白他们不回来的原因,他一个从来都是全家中心的人,还把自己当宝宝的人,自然想不明白赵五姐夫妇对儿子的渴望,他们害怕的不是赵宗宝,而是怕徐惠清,怕她回去和他们抢儿子,哪怕是和周围人,和已经一岁半,会喊爸爸妈妈的科科说:他是徐惠清的孩子,不是他们的孩子。
他们也受不了。
因为这时候电话还不多,他们不往赵家打电话,赵家就只能通过公共电话联系到他们,他们接不到赵宗宝的电话,便所在乌龟壳里,当做不知道赵宗宝在找他们。
他们所在的服装厂和工地假期本就短,腊月二十八放假,年初三就要上班,刘胜意的工地放假时间更短,年二十九才放假,但年后放假时间要长一些。
假期短,他们就不想回去。
赵五姐还想给娘家打个电话,刘胜意也劝她:“还是别打了,打电话小舅子喊我回去给他看场子,我也不知道怎么拒绝。”
他是个有些讨好型人格的人,拒绝不了像赵五姐和赵宗宝这样性格强势强硬,喜欢用命令性语气说话的人。
赵五姐知道他是这样的性格,也知道他人好,不然当初他什么也没有,她也不会死活要嫁给他。
她用力的点点头说:“行,那我就不打电话了,回去也没房没地的,没个鸟用,还不如在这待着。”
他们夫妻在刘胜意外婆家的房子是个土胚房,并不是多好的房子,一年没住人,还不知道荒成什么样子,冷锅冷灶的,还要受舅舅舅妈他们的白眼和冷言冷语,他们也确实不愿意回去。
赵五姐是完全把自己的女儿刘盼盼给忘了,刘胜意倒还记得他的女儿,说:“盼盼一个人在家不知道行不行。”
赵五姐不在意地说:“怎么不行?我像她这么大的时候,都已经上山下河,家里家外一把抓了,她天天上学,又不要她做事情,就给自己做个饭还不会?实在不行,随便去她几个舅爷爷舅奶奶家,他们还能不给她一口饭吃?我们又不是没给他们钱,大不了回去给她舅爷爷舅奶奶多一点钱!”
赵五姐在赵家看了半年的店,她也不是傻子,一点都不往兜里捞钱,只是不像赵大姐夫妻俩那样,钱全部被赵大姐夫拿去赌博了而已。
家里具体卖了多少钱,赵宗宝在牢里不知道,她其实也是捞了五百块钱的,和刘胜意走的时候,给刘盼盼留了二十块钱,给刘盼盼脾气性格最好的x大舅爷爷大舅奶奶一百块钱,作为平时的伙食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