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时雪用发丝蹭了蹭许知烬颈窝,她慢吞吞扭动腰肢,穴肉才跟着重新咬紧柱身。
穴肉对着柱身打转磨蹭,时雪再次往下坐,龟头碾压向花心深处,她不受控制仰起天鹅颈,汗水从她额角滴落,鬓发也被汗水沾湿。
“嗯~”腰肢扭动的力度加快,比钻石还硬的龟头重重碾压着花心,两团乳肉也不断在许知烬胸膛上摩挲。
可这丝丝快感根本满足不了许知烬,只会让他更加难受,他不禁想到几天前,时雪被他压在身下狠cao,那滋味,一个字---
爽。
许知烬借着腿根发力,他微微顶胯,就在ji8要往穴内送上些许时,时雪却将腰肢往上一抬。
龟头甚至连花心都没碾压到,许知烬难受的眼都红了,他垂眸看向时雪发顶,嗓音嘶哑:“给我…”
“给你…可以…但你该唤我什么…?”
时雪用两团乳肉疯狂摩挲许知烬胸膛,不断刺激着许知烬的神经。
等了许久都没等到内心满意的答案,她抬眸看向许知烬紧抿的唇角,心里当下了然。
时雪都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许知烬的忍耐力,你要说他忍住了,他又想要更多。你要说他没忍住吧,他都难受成这样了,结果硬生生啥都没说。
两人僵持了将近半分钟。
最终还是时雪先败下阵来。
下面传来丝丝痒感,她不得以对着柱身吞吐。
肉棒在时雪体内往复摩挲,她吃的正起劲呢,咔哒一声轻响,她吓的浑身一颤,小穴也跟着收紧。
她回过头,看见闭着的门时,才松了口气。
还好锁了门。
门把手被人从外面拧了两下,接着是一道疑惑的男声:“这门怎么锁了?之前不是都不锁的吗?”
许知烬被小穴突如其来的收紧 ,夹的肌肉紧绷,喉间不受控溢出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显然被听了去,门外的人顿了顿,随即扬声朝远处喊:“哎,阮阮,你过来听听,这器材室里是什么动静?”
“不要…”门外的温阮往后退了几步,她战战兢兢道:“像耗子…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