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柯将于知阮放在堆满账目的长桌上,他没有急着索取,而是当着她的面,脱掉了那件黑色的真丝衬衫。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将那道狰狞的、划烂了纹章的伤疤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叁十年前,我们的父亲都是这个组织的成员。他们为了利益,交换了我们作为‘抵押品’。十四岁那年,我被关进地窖,他们为了测试我的‘忠诚度’,让你父亲亲手执刀,在我的背上刻下这个印记。”林柯的声音冷得像冰,“叁年前的车祸,是你父亲假死脱身的戏码。他不仅吞了林家的钱,还想带着所有秘密彻底消失,甚至……不惜牺牲你来牵制我。”
林知阮如坠冰窖。原来所有的温情都是谎言,只有眼前这个满身伤痕的男人,是在地狱里爬出来也要抓住她。
“阮阮,这就是真相。你爱的父亲,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恨我、也最想毁了你的人。”
林柯猛地转过身,将她狠狠地压在那些带血的账目上。他那根早已勃发到极限、甚至带着复仇火热的大肉棒,没有任何犹豫地撞进了她那处早已泥泞干涸的幽径。
“哈啊——!”
那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的撞击。林柯掐着她的脖子,逼她看着屏幕上那个不断闪烁的纹章:“看着它!阮阮!看着我是怎么在这个纹章面前,把你彻底变成我的!你父亲还活着又怎么样?他既然敢把你丢下,我就要在他看着的地方,把你操成我一个人的玩物!”
“林柯……老公……给我……”林知阮在那绝望的真相中,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毁灭的求欢感。她疯狂地勾住他的后背,摩挲着抚摸过无数遍的疤,任由那些锋利的账目纸张划破她的脊背。
他在暗房里疯狂地律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粘稠的水声。这不再仅仅是肉体的欢愉,更是一场对抗整个阴暗世界的宣誓。
“以后……你只有林柯……没有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