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邢燃刚结束一场会议,喉结因长时间说话而微微滚动,带着干渴的燥意。
就在半小时前,他刚亲自将宋知予那个印着卡通图案的行李包送回她的住处,甚至细致到将她在阳台晾晒的几件贴身衣物,蕾丝边的内衣,柔软的棉质内裤一一迭好,帮她收入了包中。
那些衣物还带着阳光和她习惯用的好闻的柑橘味洗衣液味道。
此刻,他正站在会议桌前,手指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手机屏幕亮着,是宋知予的未接来电,时间显示在会议开始前五分钟。
他点开那条语音,是宋知予有点喘息的声音,“干爸,我打不到车,要赶回去上课,你能送我吗?我就在你公司附近……”
邢燃当时正指着方案上的关键数据,眉头紧锁,他对着手机,声音冷硬。
“我在忙,你想办法。”
说完,他毫不犹豫将手机反扣在桌面上。
直至会议终于结束,他此刻看手机,蹙了蹙眉,大步流星的走出会议室,昂贵西装裤的布料随着步伐划出利落线条。
他径直走向吸烟室,可刚走到门口,迎面进来两个女员工,她们撑着伞,进来时抖了抖,水珠四溅。
邢燃的目光扫过她们湿漉漉的裤脚和贴在身上的衬衫,眉头骤然紧锁。
“外面在下雨?”
他顿住脚步,声音低沉。
“是的,邢总,大暴雨,突然就下起来了,跟倒水似的。”
女员工答道,声音里还带着被淋湿的狼狈。
邢燃的心一沉,他转身,返回办公室,攥起手机,拨通宋知予的号码。
“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冰冷的电子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
邢燃看了一眼腕表,四点二十分。
宋知予下午四点到五点有一节重要的专业课,这是她今天唯一的课。
邢燃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操作,拨通了宋知予辅导员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