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蒂西娅原本不想来的,但她很好奇他们究竟要做什么,难道他们真是邪教团体?可她又并没有在报纸上看到相关的消息。
无数穿着白西服的黑手党成员聚集在下城区,一个个神情狂热,越发像什么奇怪的邪教场地。
奥斯瓦尔德走上演讲台,白色西服将他衬托的格外庄严圣洁,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好人协会的朋友们,我是协会副会长奥斯瓦尔德·科波特,对很多人来说这或许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但无关紧要,我们都是好人协会的成员,我们都是好人,我们都是导师最忠诚的学生,我们都走在纯白的路上。”
“今晚我将代替我们伟大的充满智慧的导师,与诸位一同再建我们的城。”
“从今晚开始,从下城区开始。”
他激动地举起手,下面的白西装们也纷纷举起手。
“赞美导师!赞美好人协会!我们终将纯白!哥谭终将纯白!”
一阵阵声浪惊飞了电线杆上的乌鸦,这样浩大的阵仗,按常理来说,总该有下城区的居民出来看上一眼,可到如今没有任何人的踪影。
是被企鹅人提前通知不能出来,还是被他们带走,无论是哪个答案都不会是一件好事,企鹅人和黑面具等人的不寻常举动,让蝙蝠侠确定他们可能在举行某种邪教仪式或洗脑仪式,他正要联系戈登,将这群人一网打尽,奥斯瓦尔德再次举起手,伴随着机器引擎的巨大震动声,一辆辆拖拉机从外面开进来。
拖拉机卸下一车车砖石和混凝土,黑手党成员们一个个挽起袖子,开始热火朝天的工作,搬砖砌墙,用机器拆除摇摇欲坠的危房。
这一刻他们好似将所有的爱与力量都献给了最伟大的事业,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受洗过的洁净和对未来的向往 。
费蒂西娅拿出手机拍照,边拍边对陷入沉默的蝙蝠侠说:“你们哥谭的反派真前卫,这是新型犯罪方式吗?他们是不是打算让下城区的人无家可归,然后威胁他们加入黑手党,还是在混凝土里掺了毒药,要毒死下城区的人。”
“话说,他们获得了重建许可了吗?”
费蒂西娅虽然没有法学学位,但曾经在多家知名大企业工作,也积累了这方面的经验。
“如果无许可重建下城区,这是重大犯法行为,这归你管吗?蝙蝠。”
蝙蝠侠注视着哥谭。
每一个哥谭人都清楚这句话的意思,奥斯瓦尔德曾经知道,洗礼让他短暂的忘记这一事实,现在又在铁拳的威慑下再一次想起,毕竟只有疼痛才能让人永生难忘。
但和过去一样,他绝不承认自己做错了。
好人协会副会长大声抗议,雨伞仿佛成为了他挥舞的旗帜,倔强的企鹅永不服输:“我要告你,蝙蝠侠,我要把你告上法庭,你凭什么殴打我,我是好人,我在做好事,我在让这座城市变得更好。”
“你这个独裁的暴君,哥谭不属于你,哥谭只属于哥谭的民众,只属于纯白或正在走上纯白的人。”
啪,他又被打了。
蝙蝠侠抓紧他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提起来,面容冷漠的让人绝望:“罗宾在哪?下城区的人都去哪了,企鹅人。”
“罗宾,什么罗宾,你自己的助手走丢了,就能赖到我们好人协会的头上。”他想从蝙蝠侠铁钳一般的手中挣脱,但失败了,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商人又怎么能撼动一位武术大师,他只好调整语气,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体面,或者说不想坠了好人协会的名号。
“哥谭是法治社会,蝙蝠侠,空口无凭的话是诽谤,念在你对哥谭多年来的帮助,我并不想追究,可如果愤怒占据了你的大脑,你毫无节制的使用暴力,那么我的律师团会将你告上法庭,法律会给予我公正。”
他咳嗽几声,又继续说:“蝙蝠侠,导师告诉我,你是我们的同行之人,做个聪明人,英雄不该让舆论的刀刃指向自己,不要让英雄不再是英雄。”
他又被揍了。
蔑视规则,不通人情,没有礼貌的家伙!企鹅人在心里狂骂蝙蝠侠。
蝙蝠侠像个凶狠的黑衣暴徒:“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企鹅人。”
“罗宾在哪,下城区的人在哪?”
企鹅人也没了好面色:“我都说了,我没有抓你的罗宾,我最近正在做好事,哪有时间去抓一只晚上不好好睡觉的小鸟。”
“相反该反省的难道不该是你自己吗,蝙蝠侠,罗宾还是未成年,你怎么能要一个未成年为你工作,义警就可以不遵守规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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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放了他,蝙蝠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