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就对上了一双愤怒的大眼睛。
粉色头发的小婴儿拿起叉子对着他的翅膀狠狠叉下。
布鲁斯听到了乌鸦的哀嚎。
“啊啊啊啊啊啊！”
客厅多出了一尊小石雕。
小婴儿开着能悬浮的摇摇车，腾空开进厨房。
布鲁斯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
开始后悔答应费蒂西娅的请求。
忽然面前出现了一个金色的圈。布鲁斯来不及惊讶，有什么人从后面把他推了进去。
快要脸撞地时，结果扇动翅膀飞了起来。
翅膀？
这才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只黑隼，还没来得及思考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面前多出了一张放大的脸，长长的白色睫毛之下是蓝绿色的眼珠和恶作剧得逞的笑容。
“这是谁呀？是祖父哒。”
“我是谁呀，是尼古莱哒。”
白发魔法师兴奋地自问自答，轻巧的转了一个圈，从一根树枝跳到另一根树枝。
布鲁斯知道他就是尼古莱。费蒂西娅的孩子。
你为什么在这？
他说不出话。
只能用严厉的目光注视捣蛋鬼。
可惜尼古莱是个连父亲都不怕的小孩，又怎么会怕布鲁斯呢。
“祖父小鸟要说什么？尼古莱不知道哒。”
“尼古莱不会说鸟语哦。”
布鲁斯只能看着狡猾淘气的小鬼带着他去往大都会的星球日报，大咧咧的走进超人的办公室。
杰克正要去厕所，就看到一个漂亮的白发男孩大摇大摆走进办公室，目光在四个工位上来回扫荡，像是在找人，是哪个同事的孩子？也没听他们说过，带着这样的疑惑他问出了声。
“小朋友，你找谁？”
“我要找克拉克肯特，他在吗？叔叔。我是他在斯莫维尔的侄子，他答应了我爸爸让我在他家住几天。”
小男孩口齿清晰，很有礼貌，杰克打消了他迷路的可能。
“他去主编办公室了，可能要点时间才能回来，你可以现在他工位上等等。”他指了指靠窗的那个工位，和其他乱糟糟的工位比起来被收拾的很干净。
“谢谢，叔叔。”
等杰克离开后，尼古莱脸上的甜甜的笑容散去，一屁股坐到克拉克的椅子上玩似的转来转去，还哼着歌。
“一只小鸟，两只小鸟，三只小鸟……”
黑隼从男孩的兜帽里飞出，落到宽大的办公椅上。
布鲁斯：“你到底要做什么？”
“尼古莱听不懂哟，小鸟祖父。”小男孩敷衍道。
他抛着手里的纸片，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俄文，布鲁斯眉头越皱越深，上面竟然全是超级英雄的名字，包括他们的真实身份，能力，弱点及降伏方法，和布鲁斯记录在蝙蝠电脑里的内容一字不差，要是不知道有人黑过他的电脑，他就不用当蝙蝠侠了。
“这是谁干的？”黑隼的表情严肃，浑身都是低气压。
尼古莱从金圈里掏出一个咖啡果冻，扔进嘴里嚼嚼，说：“不知道哟，反正不是尼古莱干的。”
“尼古莱不会用电脑。”
“不过尼古莱可以给祖父小鸟一个提示，”他笑得不怀好意，“就是家里名字最长的那一个。”
费奥多尔，果然是他。等他回去一定要让幼儿园给他多布置点作业，一天到晚不学好。
“把纸片给我。”
“尼古莱听不懂祖父小鸟的话。”小男孩一点也不听话，把纸片扔进金色的圈里，布鲁斯克制住升腾的火气想和他好好讲讲道理，就听到门外传来脚步声。
“有人来了。”
来人不是克拉克，是个陌生男性，尼古莱在他进来之前就带着黑隼躲到了金色圈里，只留了一个小口，被绿植挡住，让他既能观察他，又不被他发现。
他警惕的扫过左右，见没人立刻躲进门后，这副鬼祟的模样也让布鲁斯皱眉，心里闪过很多猜测。
男人不知道房间里还有两个观众，他吸了吸肚子，耐心地等着，等高大健壮的黑发男人一走进来，就给了他一记重重的手刀。
“晕吧，人类。”
人类不光没晕，还扶了扶滑落的黑框眼镜。
而男人的手直接骨折了。
他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