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三个暂时没有排名。”
“但迟早乱步会成为第一的,我相信他一定会成为世界第一侦探。”不是谁都拥有能洞穿一切的眼睛。
想到那个每天都在吃零食吃撑了肚子疼的小孩子,提姆觉得这个排行变得没什么说服力了,伯茵茨家的长子是很聪明,可他并不觉得自己比他差。
“所以费佳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个我不知道哟,不过我看到费佳好像黑进了一台电脑,那个电脑的ip好像就在韦恩岛。”
韦恩岛只有一户住宅,也只有一处地方的电脑会拥有这个资料。
“他黑进了布鲁斯的电脑!”
天哪,好吧,这其实不算太惊讶,以前他就试过,可是费奥多尔还那么小,他就已经是个顶尖黑客了吗,他想起了偶然看到,费奥多尔的课程表。
“我记得他在学很多东西,他究竟是怎么做到在学习这么多技能的同时把计算机技术提高到这个水平的。”
听到这个,刚刚还精神十足的千纸鹤一下蔫巴了。
“别说了,我要吐了。”
修治想起了那些非常痛苦的学习时光。
当你拥有两个卷王父母,你就会拥有看不完的书,上不完的课,排解不完的压力。
费蒂西娅和奈亚都是彼此家族中唯一的大学生。
他们非常卷。
卷到学生时代和他们同一代的学生跳完楼后都要从坟墓里爬出来赶论文,做实验。
卷到老师心脏猝停进icu。
卷到密斯卡托尼克所有师生恨不得第二天学校倒闭。
卷到实验器材都要变成恶鬼的程度。
他们互相卷完了很多人本就因为读硕读博所剩无几的生命。
依然无法占据上风。
或者说,费蒂西娅觉得无法占据上风。
他的母亲永远想要胜过父亲。
他依然记得她总挂在口头上的那句话。
“通往成功的道路不能容纳两人。我一定要把他挤下去,占据唯一的机会。
然后他们就开始卷孩子。
乱步因为生在一个好的时间点,父母难得没有火药味的“蜜月期”,避开了这令人头皮发麻的过程。
他和费佳就没那么好的运气。
又是双胞胎,一人一个更好了。
今天上钢琴,明天学魔法,后天爬珠穆拉玛峰……
直到母亲总算学会成为一个母亲,父亲总算想要扮演一个父亲。
这场无休止的闹剧才彻底结束。
见他是真的情绪不佳,提姆体贴的没有追问这个话题。
“那么费蒂西娅的梦想是什么?”
梦想,梦想,这个词总是出现在伯茵茨家族的孩子们口中。
“我的梦想”,“母亲的梦想”,“我要实现梦想”……太多了。
孩子会无意识吸收家长的想法,去模仿他们。
“我不知道。”修治说。
“妈妈从没有说过。”
“她总是在做。”
“我不知道她做了什么,但我知道她从没有停下。”
“她总是说,如果停下泡泡就要碎了,那就一切都结束了。”
这像是那些信奉世界毁灭论的人会说得话。
“什么是泡泡?”提姆问。
“我怎么会知道。提姆,你不觉得自己的问题太多了吗?”修治已经被问的有些烦了。
他对自己不敢兴趣的事一点也没有耐心。
“也许妈妈认为自己生活在泡泡里也说不定,梅林爷爷就说过,妈妈是他见过的最特殊的妖精。”
“她和所有阿瓦隆的妖精不同,她总是在看蚂蚁,看树叶,看天空,看那些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东西。”
“我觉得这不算什么奇特,每个人都独一无二,妖精也独一无二,她只是在做她想做的事。”提姆说。
“是的,所以只是不同。”修治说,“和别人一样也太恶心了。”
千纸鹤打了个哆嗦,像那是多么恶心又可怕的事。
“好了,我们得进去了,再不进去,杰森就要被人脱光了。”
-
你见过被脱光的杰森吗?
提姆见过。
就是现在。
高大的青年躺在紫色天鹅绒的床铺上,四肢被紫色绶带捆绑,肌肉鼓出饱满的弧度,用手指戳一戳,就会在上面留下一个灼热的凹痕,青年被蒙着眼,皮肤好像被涂上一层蜜蜡,呈现出一种油亮的光泽,像是食物也像是祭品。
“哇呜!”千纸鹤哇呜一声,提姆试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他,别让他看到这少儿不宜的场景,但他太小了,千纸鹤又会动,杰森不可避免的被他的养兄弟和侄子又看了个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