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上,虽然没有睡到琴酒,但是亲过琴酒也能至少打败黑衣组织99的人了,这种事情按照我的性格,都应该昭告天下,甚至是发红鸡蛋的那种。
但是估计我前脚跟人说了,都不用是别人,哪怕是伏特加,琴酒都能在鸡蛋煮熟之前直接把我弄死。
我早就看出来琴酒的意思咯,我也跟琴酒保证过,既然保证了,那就算是贝尔摩德,也不能说的!
我沉吟了片刻,认真地说:“我和琴酒大哥吗?我和琴酒大哥啊,就如同兄妹一般!”
其实我更想说是如父女一般,毕竟大哥给的安全感真的很daddy。不过这样说的话,传到琴酒大哥耳朵里,估计会变成我嫌弃他头发白年纪大……我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黑衣组织传流言时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能力。
再说了,我也没说错啊,确实是兄妹。
不过是会打啵的兄妹而已,没见过吗? ? ?
“噗嗤。”贝尔摩德抬起头,对着不知何时出现在包厢里的黑衣男人意有所指地露出微笑,“琴酒你听到了吗?”
我瞬间僵硬。
我一顿一顿地从贝尔摩德怀里抬出脑袋,果然看到了沉着脸看着我们两个的银发男人。
我真服了,这算是什么偷听人者人恒偷听之吗?
这样下去,我真的建议黑衣组织就此改名偷听组织。
呼,幸好我说的都是真的——至少按照琴酒的人设要求,没有说出琴酒不想让人知道的事情,琴酒肯定满意的不得了!
至于他现在为什么脸色这么差,身边还冒着黑气?
嗯……一定是因为贝尔摩德她居然在跟我打听琴酒的私事了,琴酒不乐意了。
绝对是这样的!
……是这样吧?
我讪讪地抬起嘴角,举起一只爪子:“ hello ,大哥,我们好久……呃,我们三分钟没见,你想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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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酒吧包厢厚重的隔音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只余下空调低沉的嗡鸣和浓浓的酒味。
很多时候上来收拾残局的我都会好奇,是不是琴酒开会太可怕, 导致那群家伙只能一个劲儿喝酒了,不然就是酒厂都是酒蒙子,不要钱的酒真就嘎嘎喝。
幸好我鼻子闻到的更多是贝尔摩德香香的香水味,要不是此时此刻状况不太对,我肯定又要埋胸哼唧一声“贝尔摩德救我狗命”了。
救了鼻子的嗅觉,怎么不算是救命呢?
只可惜,现在琴酒, 正居高临下地站在我面前。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挡住了唯一的光源,在我身上投下浓重的、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银发男人面无表情, 那双狭长的墨绿色眼眸在昏暗光线下宛如深潭, 目光沉沉地落在我身上。
这居高临下的姿态我很熟悉,但此刻他眼中翻涌的情绪却并非我习以为常的那种“看狗”的轻蔑,而是一种……
混杂着怒气、无语,甚至还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无奈?
不是,这么看起来,怎么像是冲着我来的呢?
生我的气吗?我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呃,我寻思着我也没说错话啊?
下意识的, 我就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扭头去看贝尔摩德。
金发美人正慵懒地拍着我的后背,唇边噙着一抹看好戏的玩味笑容。
等我看过去了,她修长白皙的手指马上精准地捏住我的下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强行将我的脸扳到正对琴酒的方向。
我还能感觉到她手上的枪茧在我下巴上留下的诡异触感。
“啊啦~”贝尔摩德的声音像裹了蜜糖的丝绒,带着促狭的笑意,“小可爱,这种时候看我可没用哦,姐姐我这次可救不了你呢~”
她意有所指地斜睨着那个高大的银发男人,红唇轻启,“怎么,琴酒?你没告诉英子?”
又谜语人上了,贝姐!
告诉什么啊?
我茫然地眨了眨眼睛,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无辜又纯良,对着琴酒的方向小声嘟囔:“我、我不知道啊……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声音在过分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琴酒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笑,那声音冷得像冰锥划过玻璃:“不错。什么都不知道,倒是什么都敢往外说。”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没过脑子就谦虚地接话:“嘿嘿,还好啦,也就一般般厉害吧……”
琴酒这次是真的被我气笑了,笑声里裹挟着清晰的寒意:“你以为我是在夸你?”
“噗嗤——”贝尔摩德毫不掩饰地笑出声,她用一种“你自求多福吧”的怜爱眼神看着我,亲昵地又捏了捏我的下巴颏,“这次,姐姐是真的爱莫能助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