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不是很大胆?”他低下头,温热的唇几乎贴着我的唇瓣开合,声音含混而性感,“嗯?”
“……我错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立刻认怂,试图用脸颊讨好地蹭了蹭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指关节。
“错哪儿了?”他却不依不饶,唇瓣似有若无地擦过我的,像羽毛轻挠,却又带着火星。
那只在我腰间摩挲的手开始不紧不慢地向上探索,指尖划过脊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更深的战栗。
“不……不该乱说话……”我的呼吸开始不稳,被他逼得节节败退,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只能依靠身后的门板和身前他的禁锢才能站稳。
“还有呢?”
他的吻终于落了下来,却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厮磨着我的下唇,力道不轻,引得我细微地抽气。
手已经灵巧地解开了……话说,怎么这么熟练啊?这对吗?略带薄茧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覆上……
“啊……”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我忍不住溢出一声低吟,大脑开始变得晕眩,“不该……不该让你去告状。”
“看来还没糊涂。”他稍稍退开些许,黑暗中,我能模糊看到他那双绿眸里翻滚的浓重情绪。他捏着我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插入我脑后的发丝,微微用力,迫使我的头仰起,露出脆弱的脖颈。
湿热的吻随即落在颈侧,留下细微的刺痛和更多难以言喻的麻痒。他另一只手在我身上的动作愈发大胆 而熟练,每一次触碰都像点燃一簇小小的火苗。
“老公……”意乱情迷中,这个称呼似乎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我带着呜咽声再次唤他,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上他的脖颈,试图寻求一点依托,也像是本能的迎合。
这声呼唤似乎进一步取悦了他,也点燃了更深的火焰。他不再满足于目前的探索,揽着我的腰的手臂猛地用力,将我整个人抱离了地面少许,使得我们的身体贴合的更为紧密。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紧绷的肌肉线条和某处灼热坚硬的触感,隔着衣料抵着我,充满了危险的侵略性。
“腿盘上来。”他咬着我的耳垂,沙哑命令,湿热的气息灌入耳蜗,激起我更剧烈的颤抖。
我几乎是本能地服从,依言用双腿环住了他精壮的腰身。这个动作使得我的裙摆被蹭得更高,贴上了他腰腹处冰凉的皮带扣。
他抱着我,就着这个紧密相连的姿势,几步便跨出了玄关,进入了更为宽敞的客厅,最终将我陷进了客厅中那张宽大柔软的沙发里。
他的身躯随之覆压下来,重量和热度让我窒息,却也奇异地带来一种沉沦的踏实感。细密的吻再次落下,从额头到眼睑,再到鼻尖,最后再次捕获我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惩罚性的啃咬,而是变成了深入的带有占有意味的吮吸和纠缠。唇舌被迫交缠,掠夺着我口腔里的空气和每一分甘甜。
我的手无力地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感受着衬衫下肌肉的紧绷和心脏有力而快速的搏动。他的吻逐渐下滑,再次流连于脖颈,在那片已经变得敏感的皮肤上留下新的印记,而后……
“嗯……老公……”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更紧地贴向他,手指插入他银色的长发中,无意识地收紧。细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唇边逸出,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喉咙里发出近乎愉悦的低沉哼声。
说起来,我今天穿的裙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穿对了……便宜他了。
我的身体又紧张又不由得软成一滩水。黑暗中,触觉变得无比敏锐,指尖、掌心什至是指甲,都带来成倍的感官刺激。
“叫给我听。”他喘息着,再次含住我的耳垂啃咬,命令道。
指腹时而轻柔时而加重力道,逼得我浑身颤抖,呜咽声越来越大。
“老公……老公……”
我几乎带着哭腔,一遍遍地唤他,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只能徒劳地喘息。
他抽回了手。紧接着,是皮带扣解开的轻微金属声响,拉链滑下的声音,以及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他俯下身,再次深深吻住我,银色的长发垂落,扫过我的脸颊和胸口,带来丝丝缕缕的痒意。
“记住是谁在干你。”他咬着我的唇瓣,沙哑地宣告。
“啊——!”我瞬间仰起了脖子,指甲下意识地掐入他手臂紧绷的肌肉里,一声短促的惊呼被他以吻封缄。
他一遍遍地逼迫我喊他“老公”,每一次加重力道,都伴随着沙哑的命令:“叫!”
而我早已溃不成军,只能攀附着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个称呼,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显而易见的欢愉。
……
逢他终于把我放到床上的时候,我终于如愿以偿地咬住了他脖子的另一侧,留下了几个小时前就心心念念的对称的牙印。
我咬琴酒,对他来说,估计和没长指甲的幼猫挠人没什么两样。他毫不在意地把他的长发和我的长发握在一起,都没推开我,就任我对他进行小小的报复:“还想咬哪里?”
我记仇地继续报复,同时还费力地断断续续组成句子:“明天……不许伏特加……进家门。”
太糟糕了,太羞耻了,绝对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