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松田困惑的眼神,和今天所见的他和玛利亚的打闹,深觉两位幼驯染都还是不懂事的小孩子的萩原拍了拍松田的肩膀,摇了摇头:
“别担心了,会有办法的。你看玛莎酱的伤多久能好?”
这种外界暴力导致的机械性损伤松田很熟悉,他回忆了片刻玛利亚的伤情,参考她以往的恢复速度,预估了个不太久的时间范围,语气颇为羡慕。
玛利亚很抗揍,恢复水平也特别好,瞬间爆发力强,体力耐力天赋卓绝,后天也肯努力,简直是上帝专门为了让她参加格斗类职业比赛设计的超级出色的躯壳。
不是很懂松田羡慕的点,也很难解释为什么自己如此悬心,萩原无可奈何,决定去探查那些伤害玛利亚的暴走少年的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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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预估了个不太久的时间范围:这里是漫画世界,所以不管受了多重的伤,翻过一页就完全愈合了(?)
松田探病时很快就确认了玛利亚只是看上去严重,实际上问题不大,才有心情跟她打闹。结果被她用三语反复玩谐音梗和伦理哏,又不能像平时一样一言不合就开打,气气[墨镜]
愚人节番外·地狱三头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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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节番外·地狱三头犬……
愚人节番外·地狱三头犬
住院好无聊。小伙伴们又都在夏令营还没回来。
玛利亚躺在病床上, 药物中的镇痛镇静成分让她昏昏欲睡。
朦朦胧胧间,她对上了一双无比巨大的金色眼睛。
尖顶拐弯巫师帽、蝙蝠翅膀似的高领紫里黑面长斗篷、抱着一颗人头大的绿色幽影水晶、涂着吃小孩儿色唇膏的红唇咧到耳朵根,神秘莫测的微笑。
大半张脸隐藏在阴影里的女巫竖起一根苍白的手指, 幽幽地说:
“愚人节快乐。给我变!”
变什么?
玛利亚睁开眼睛,感觉怀里有个热乎乎的小东西, 低头发现了一只黑柴幼崽。
豆豆眉、光泽度很高的短毛、暖棕色的杏仁眼,睡眼惺忪地仰望着她。
嗯??
这一幕似曾相识,她汪地大叫一声, 跳下床去,发现自己的手变成了狗爪子。
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诶???
床上的黑柴幼崽清醒过来,诧异地对她“werwer”叫着,又错愕又怀念, 眼神仿佛看到了心爱之物失而复得。
玛利亚擡起手, 不对, 擡起前爪, 仔细端详。
柔顺的银白色奶毛, 属于还没开始第一次换毛的幼犬。
前额的毛色分布十分眼熟、好像是每天低头不见擡头见的谁谁谁的刘海的黑柴崽子不叫了, 和她动作差不多地也在端详自己的狗爪子。
毛茸茸的小狗脸上表情写着“我一定是在做梦,这梦也太噩了”。
玛利亚迟疑片刻, 伸出爪子,抽了黑柴一巴掌。
黑柴猝不及防, 被她抽得在床上翻滚十几圈,从床头滚到了床尾, 两眼变成蚊香圈, 头顶金色的小鸟旋转唱歌。
……它不可能是松田那家伙吧?
那家伙怎么会这么不禁揍!
玛利亚迫切地想知道此刻的自己变成了什么狗样,迈步开跑,长长的嘴筒子压下门把手, 离开卧室,到了妈妈的衣帽间,照到了等身镜。
和妈妈孕期的老照片上一样、顶多三个月的阿富汗猎犬幼崽正在镜子里惊恐地望着她。
它的毛还没有长长,发型被修剪得就像《千与千寻的神隐》里面的赈早见琥珀主,但是眼睛是和她一模一样的碧绿色。
玛利亚歪头,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歪头。
玛利亚擡起手,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擡起爪子。
玛利亚竖了个中指,镜子里的狗崽子也跟着竖起了粉色的肉垫。
玛利亚瞳孔地震,低头思考片刻,接受了这个设置,找了条以前给狗狗们做的小披风穿上,又一溜烟地冲回卧室。
发型跟松田一样的黑柴幼崽正扒在床边,看到她回来,立刻呜呜汪汪地开始骂街。
他显然不会狗言狗语,玛利亚一句都没听懂。
好在她也不会说。
虽然都是幼犬,但犬种不同,体型差异很大。
玛利亚小狗人立而起,叼住松田小狗命运的后颈皮,把他从床上叼到了书房放下。
松田小狗解除硬直状态以后,立刻炸了毛,警惕地竖起天线尾,发现这样好像会菊部暴露以后又气急败坏地紧紧夹住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