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想帮助天道除掉所有的穿越者?”
宗溯在脑海中思索一瞬,他不能告诉闻御自己是为了飞升才要铲除穿越者,只能这样解释。
“是的。”
“但是更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在控制穿越者窃取大陆气运。”
闻御略微沉吟:“徒儿也不喜欢那些人。”
“上一世,徒儿遇见的某些穿越者体内会有白光,便是他们口中的系统。”
“可我捕捉数次,都没有捕捉到真正的系统本体。”
他对上宗溯目光。
“但徒儿猜测,他们的目的应该是提升实力。”
宗溯拧眉,忽然想到斜光岛上那个穿越者口中的“主神”。
究竟是什么样的修为,能够被称作为神。
哪怕是仙界修为最高的仙尊,距离真正的神明也有遥远距离。
“当修为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想要进入更高一层,就必须寻找更多的力量。”
“比如这座城池,当这个地方的力量不足以凝聚出一尊炼虚期时,其中修为最高的就会将目光望向其他城池内。”
“说不定制造那些穿越者东西,正是到达它所能达到的顶点,试图利用其他世界的力量突破更高境界。”
闻御嗓音落下,和面前白衣尊者对视。
宗溯点头。
他也想过闻御说的这种可能。
他眸光一闪,一个圆润酒桶忽然出现在餐桌旁边。
原本桌上柔和的气氛霎时间被灰棕色的肥胖酒桶冲散。
闻御唇角笑意一僵,对上宗溯毫无所觉的单纯神色,眼底无奈。
师尊总是这样不解风情。
宗溯看向酒桶,偌大酒桶却没有丝毫酒气泄露。
“这是穿越者之物,其中存放着阵法汲取的城内八年的生机。”
他神念探入其中,仅仅五阶的酒桶根本阻拦不住宗溯神念。
他轻易的看到木桶之内的模样。
各种各样的禁制阵法绘满酒桶内臂,精纯的力量形成一颗圆球,在阵法的作用下悬浮在酒桶正中央。
宗溯一愣,灵力从掌心溢出,酒桶应声裂成两半。
禁制被划破,团聚成白球的力量顺着空气中隐匿的银丝重新回到城内。
亦有少许力量逸散在空气中。
“这是能量团,只要吸收,就能够没毫无影响的提升境界。”
闻御看向身侧白衣尊者。
“师尊的意思是。”
“主神如同这些穿越者一般,将每个世界主角身上的气运储存在系统之内。”
“系统就如同这些酒桶,等待着主神将其中的气运拿走。”
没有了气运生机的修士,最终的结果就是修为停滞,走入死亡。
而那从未露过面的东西,竟然妄图夺取他徒儿的生命。
宗溯看向身侧青年。
“杀了主神。”
他嗓音利落干脆。
闻御露出温柔笑意。
“师尊是为了给徒儿出气吗?”
宗溯点头。
闻御是他一天的徒弟,他就会好好保护他。
“师尊以后还会瞒着徒儿吗?”
宗溯一顿,轻轻摇头。
除了那个交易。
黑化值再次降低,仅仅只剩下一点。
而好感度同样涨到九十九。
宗溯心尖一颤,看着仅差的一点,又看向两枚被隐藏的玉简,心底莫名涌起一股心虚。
师尊刚刚勾引徒儿
宗溯没有想到,仅仅只是坦白后,黑化值就已经降到了一。
但之前黑化值就已经只剩下五点,如今的一点似乎也有迹可循。
他看向闻御,同他含笑双眸对视。
青年眼底情绪炙热,几乎要灼烧到他心底。
宗溯收回视线,腰身被熟悉的力道揽住。
好听的嗓音在耳边徘徊:“所以,师尊跟徒儿才是一体的,跟天道并没有什么关系。”
“对吗?”
宗溯喉结滚动,轻轻颔首。
“徒儿才是师尊最值得信任的人,对吗?”
宗溯再次点头。
闻御歪头,脑袋抵在宗溯肩膀蹭了蹭。
“师尊以后什么都告诉我好不好,师尊想要什么,我都会双手奉上。”
如同撒娇般带着轻哼的嗓音柔软,让宗溯的心霎时间软了下来。
“告诉你。”
倏然间,宗溯话音一转。
“不过,你是何时知道为师重生之事?”
他刚刚解释的时候,并没有从闻御眼底看到多少震惊,反而更多的是了然。
他自认为并没有露出太多马脚,跟上一世所有的变化,其实都可以用突然得到这本剧情来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