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夫君献给暴君后 第67节(1/2)

“你不行了,孤自然不会强迫你。”

宋停月呼出一口气,“但愿如此吧。”

“陛下,明日记得让玉珠来见我,我得将几件事嘱咐下去。”

他以为自己只用延迟一天,现在看来,得延迟两天才行。

龙床上的美人,湿发蜿蜒,肌肤赛雪,却又被描摹出狰狞的红痕。按在被褥上的手腕有一圈红色掌印,与另一只手,能合出一张手掌。

脚踝被抬在软垫上,不知为何,脚趾蜷缩起来,一抽一抽的。

察觉到男人的滚烫的目光,宋停月羞恼:“陛下,你有没有在听!”

公仪铮回神:“听到了。”

可他的目光并未离开,反而似利剑般,穿透薄被,直击美人湿淋淋的身体。

是汗水,是泪水,也是……

龙床上一塌糊涂,白的红的透明的都有,好似所有的酒都倾倒在美人身上,混合成迷醉的佳酿。

宋停月被看得揪紧被子。

可他的手心都是水,被子又滑,没抓住多久,就顺着舒缓的水流下滑,堆叠在小腹处。

他抱住身体,好似这样就能阻挡那过分凝视的视线。

“月奴,”公仪铮忽然满脸严肃,“你看看,孤的龙床被你尿成什么样了!”

宋停月:“…………?”

他茫然地眨了眨雾蒙蒙的眼睛,眼角的羽睫扑闪,落下些许凝滞的白水。

“我没有……”

他为自己辩解:“分明是陛下用了太多的香膏,还老喜欢……喜欢……”

喜欢到处舔。

他身上的水光,有大半都要归功给陛下的“辛劳”。

他没有尿!!!

公仪铮一笑:“孤喜欢什么?”

“喜欢吃遍月奴的全身是不是?”

大概是宋停月再一次默许了他的放纵,公仪铮愈发的不正经,说出口的话一个比一个过分,全都是冲着羞死青年去的。

宋停月没法答。

他没练出陛下这样没脸没皮的功力,只能闭着嘴巴,做出抗拒。

公仪铮见好就收。

“不说了不说了,吃完这碗,孤抱你去洗漱。”

宋停月张嘴吃完,期间一言不发。

被抱着过去时,公仪铮本想把薄被扯了,可宋停月抓着不肯放,一定要包着自己。

“怎么了?”

你还有脸问!

宋停月抓了他胸膛一下,“还不都是陛下的杰作!”

今日含了这么久、这么多,总会有一个中的。

宋停月在想,他们不会新婚一个月,就查出怀孕吧?

母亲说过,她同父亲刚成婚时,也日日如此,不出三月,他们就有了哥哥。

而后过了四年,父亲一直在努力升官,稳定下来后又有了他。

他们这样……真的很容易怀上啊。

公仪铮抱起青年时,感受到了手臂上的湿润。

他笑了几声:“这可不是孤的错,是月奴要求的。”

——“不要出去。”

这可是宋停月的原话。

公仪铮本来想杜绝隐患的清出去,可停月完全不肯,反而夹着腿不让他碰。

那他能怎么办?

总归哥儿体质特殊,不会生病就是了。

宋停月打他:“我说的哪里是这个!”

他明明是觉得帷帐内太黑,想让陛下陪他一会儿、或是点个烛火再走。

怎么就被曲解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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