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啊,饶了你,还咬人。”池景抱怨着,把手收得更紧。
付渲气恼,不再理她。
“那么大的园区,你一个人撑不起来,又不是没人养,回来吧,给我一个人做老板。”池景抚着怀里人的头发,轻声耳语。
未几,衣领被扯的更开,胸口再次被咬。
“臭女人,得寸进尺。”池景控诉着,被推倒。
“你,你,付——”控诉人衣扣失守,紧张起来。
“疼,付渲,不要——”虎崽哀嚎。
“我、错、了,有办法,园区,有办法——付渲——”池景用尽全力抱住她,胸口起伏,呼吸紊乱。
付渲伏在她身上,眼睛一眨一眨。
“我解决,我解决。”池景怕她再来,慌忙重复。
付渲拉她起来,缓了缓,帮她系上扣子。
“解决了,怎么谢我?”池景双手抱在胸前,紧贴沙发,拉开距离。
“你要什么?”付渲一脸认真。
稍加思索,池景嘴角弯了弯,俯身过去贴在她耳边嘀咕了几句。
付渲轻咬嘴唇,无奈又尴尬,犹豫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虎崽嘴巴完成月牙,仰靠着沙发,向眼前人挑了挑眉,那人没反应,又努努嘴。
“干,干嘛?”付渲莫名紧张。
“是不是该拿出点诚意,付个定金。”池景洋洋得意。
“什么定金?”付渲往后缩了缩。
“没诚意,不合作。”池景佯装起身。
和预想的一样,衣角被扯住,眼前的小女人缓缓蹭到身前,小心翼翼扶着自己的手臂,歪着头,让出主动权,嘴唇贴送过来,轻柔索吻,齿间留出缝隙卑微逢迎。
池景缓缓收取犹觉不足,伸手拉扯浴袍带子,袍子敞开的瞬间,付渲果断移开,拉紧衣襟。
池景一愣,调整呼吸,眼神暧昧。
“办不成,加倍还。”付渲瞪她。
池景歪过头去,一脸坏笑。
……
周煦晖的价值序列乱了,看到爱人木乃伊般躺在病床上,曾经的大局观、利益观统统消失,她宁愿倾尽所有换她一命。
谁能想到满世界买地的运营官,如今驻守六院,余事不取,雷打不动。
周日,周小姐回家简单换了件衣服,赶紧往医院赶,刚进大门接到一通陌生来电,对方蹩脚的中文极其别扭,周煦晖主动说起英文,沟通才通畅起来。
abigale通过应急电话找过来,直截了当询问宿宁超假未归原因,周煦晖如实道出车祸却没提及近况,委婉拒绝了圣戈班的探访慰问,只说宿宁康复会第一时间到岗。
挂了电话,心底腾起酸楚:“事发多日,除了这通电话,竟没有一人想到她,这木头的世界真真只有一个周煦晖。”
周小姐红着眼向病房方向走,刚过拐角,只见远处医生护士与几个记者对峙,两个护工大姐死守着门,看见她来急忙挥手,记者仿佛认出小周总,急着向她靠近。
随行值班的公关部小伙子发现情况不对,迅速拦在身前,两个护工大姐就势包围,几个人把扛着机器的记者拉到一边。
小护士走过来说记者团里有人声称是律师,周煦晖仿佛被电击,周身汗毛竖起,果断转身,向电梯口急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什么周家,陆家,动我的人,要你们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付小姐能服软。周小姐能服软?
池景能让付渲服软,宿宁能让周煦晖服软?
第77章还欠债
九一掌门生死未知,周氏千金矢志待嫁。
周母看到报道,气的直跺脚。
一大早,二老闯入产业园,办公区无人敢拦,周煦晖仿佛早就知道,等了一夜。
办公室不时传出玻璃破碎的声音,老太太的盛怒掀翻屋顶,“他就算好了也是个废人,你就是为了报复我吗”
一句话破墙而出,秘书耳鼓震动心惊胆颤,端着茶点不敢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