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呀,这丫头真够狠得。
乔玉婉无辜脸,跟她有什么关系。
“可不咋地!”韩母不哭了,继续渲染自己凄惨的经历:
“沟塘子我俩虽没去过,大致方向还是知道的,就顺着山边往回来。”
“走着走着林子里就暗了。
可给我俩吓坏了,吓得我牙齿打颤,差一点尿裤子。”
“你不会已经尿裤兜子了吧?”一个离她近的婶子惊讶的叫了一声。
“刚才仿佛就闻到了尿骚味,一阵一阵,还以为闻错了。”
以为哪个老爷们在杖根撒尿了,
“你胡说什么,我哪有……我这是汗味儿。
不信你们问撅撅嘴儿。“韩母悄悄吸了吸鼻子,是有些骚。
撅撅嘴眨了眨眼睛。
不说话。
韩母:……哑巴了?
难道这么一会就忘记了她俩一起逃命的友谊?
这也太损了,路上明明商量好的。
看着悄悄往后退了两步的俩儿子和大闺女,她脸一拉,咬牙切齿。
不行,不能她一个人丢脸。
韩母突然来了力气,大着嗓门,“撅撅嘴比我还完蛋!
她直接拉裤子上了……”
拉裤子……
拉裤子……
在供销社上空回荡。
“林芳芳,你少在这拉我下水,我又没吃坏肚子……”
韩母此时格外机灵:“你水喝多了,窜稀了!”
“林芳芳,瞅你这损色,你信不信我把裤子脱下来扔你脸上?”撅撅嘴气的心梗,骂骂咧咧。
玛德,黄泥掉在裤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明明没有的事儿。
她就是水喝多了,放了几个叮咣臭烘烘的凉水屁。
“咦~”乔玉婉嘴角一撇,在鼻前扇了扇,“婶子,你这也不行啊。
有把柄在韩大娘手里,人家刚才让你帮她说句话。
你咋不吱声呢?”
她夸张的不行,嗓门十分大,连耳背的老头都听得一清二楚。
撅撅嘴见她还敢出声说话,没好气道:
“我俩这么惨,还不是怪你,你少来里挑外撅。”
“对,就怨你,你把我俩骗进山里,又把我俩丢在那儿自己跑了。”韩母狠狠瞪了一眼。
“我俩脚被草扎坏了,衣服被树枝刮破了。
鞋也跑丢了,这些都得你赔。
最少一人赔我俩十块钱,不,二十块,再赔一只鸡给我俩补补……
这都是便宜你了。”
这是俩人路上商量好的。
这死丫头有钱!
不狠狠刮下来一层油,她就不叫林芳芳!
“对,要是你拿点钱出来,我俩看在一个大队的份上。
今天的事儿就翻篇了。“撅撅嘴又晃了晃满是血的脚。
试图引起大家伙更多的同情。
韩彩凤挤了两滴眼泪,“小婉,你心太狠了些,这可是两条人命……”
“凤说得对,事关人命,二十太少了,赔一百。”韩老太心里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