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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了
那不是普通的疑问句。它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质感,仿佛牧马人早已窥视了她心底最柔软的一角——那个从不敢说出口、却又渴望被认可的部分:
“我很漂亮。”“我很温柔。”“我很忠诚。”“我是你的好礼物。”
她从来都是,在自律的生活中掌控节奏的人。但从她没有去问过自己:“在别人眼中,我是怎样的一种人?”但这并不能淹没她心底压抑的渴望。
屏幕前的程沐云没有立刻回答“承认”,也没有拒绝。
就在她陷入思索时,“蓝色妖姬”的余味突然变得浓烈起来。那股暖热的微麻感从舌尖蔓延到喉间、胸口。她的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心却跳动得快而清晰:像一只被拨开茧壳的小鸟,在寂静中等待展翼的第一缕风。
“你还在想?”牧马人轻轻问了一句。“我给你几分钟时间思考。”
他没有催促——但他已经掌握主动权。他知道她会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逐渐放松警惕、模糊界限。
“我渴望爱和认同。”程沐云深吸一口气,用手指抚过唇角回复。
牧马人又快速在屏幕上打下几行字:
“你很坦诚,但你可你知道‘诚实’和‘暴露’的区别?”
“真正的坦诚是不刻意回避脆弱;真正的纯洁不是无欲无求——而是能接受自己的欲望,并愿意让对方看见。”
这句话如微光劈开了程沐云的心防。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从来都不是在“拒绝”别人,而是在“不敢承认”那些藏匿于心底的柔软。
她是在和一个陌生人对话——却比任何一个现实中的对象都更靠近“真实”
牧马人已经悄悄把游戏推到了下一步:
“我知道你在犹豫。不要怕。我不是在评判你是不是好女人、值得爱的人……而是帮你看清楚:你是谁?当你准备好接受测试时——我将给你一份‘性心理测评报告’。”
“性心理测评报告?怎么评测?”她现在相信牧马人确实是一名货真价实的心理学专家。她鬼使神差地问出这个,也是为了转移刚才的话题,因为上面的每一句话都让她灵魂打颤。
牧马人:“好,我先问你几个简单的常识,你知道性高潮分几种吗?”
程沐云:“不知道。”
牧马人:“性高潮分两种,一种是肉体上的性高潮,一种是精神上的性高潮。大部分男女只有肉体上的,而没有精神上的。所以要做到性和谐,必须两者兼备。”
程沐云:“这些我都不知道。”
牧马人:“是的,但大部分人都会假装知道,你很纯洁也很坦诚,我希望我们今天只用文字聊得愉快。”
程沐云:“你经常来这里?”
牧马人:“是的,我几乎一周来一次。我在这里做性心理调查很方便,我这个职业必定是涉及隐私,跑到大街上调查,问你一星期做几次爱?你用什么方式自慰?等等这样的问题,不但很难得到调查资料,还会被骂!”
程沐云:“哈哈哈,算你识相!不过,我好奇你们最难治疗的心理疾病是什么?”
牧马人:“最难的,是治疗性冷淡?”然后牧马人紧接着追发一个疑问,“你不会是性冷淡吧?”
程沐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又不认识你?”
牧马人:“正是因为不认识,在这个私密的地方,非常适合把你的性幻想发泄出来。”
牧马人:“我可以让你在精神上达到性高潮,我猜你现在夹紧了双腿。”
程沐云:“你想要我怎样回复。”这次她没有可以反驳牧马人,她不禁松开紧闭的双腿,又觉得这样更空虚,又紧紧闭上了双腿。
牧马人:“我每问你一个问题,你要告诉我你的感觉”。
“好吧,我可以试试。”程沐云想了一下,心里确实有种火热饥渴,这些话题更刺激的让她想要继续尝试。
牧马人:“那我们就进入正题,性心理如果得不到正确的疏解,就会造成性苦闷和精神上的抑郁。一个人自慰也很难有什么性高潮,反而苦闷更多,而今天你在这里可以尝试一下,正是因为羞耻而带来的的快感。勇敢的表现出来,如果你同意我们就可以继续这个话题。”
程沐云看到屏幕上的对话,忽然,想象着自己在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面前手淫的情景,感到身体越来越热,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自己越感到羞耻身体却感到越兴奋,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顺手一摸自己的脸,热乎乎的滚烫,甚至下体更湿润了,她不由得夹紧双腿轻轻摩擦。
同意,还是不同意?程沐云的双手落在键盘上犹豫不决。
她的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跳出胸膛一般。
“同意!”这两个字像禁忌的魔咒,她想要打开看一眼,却又有顾忌。
短暂的沉默后,程沐云站起来首先检查了一下整个房间是否有隐藏的摄像头,然后用茶几上的一个清洁毛巾盖住了电脑桌上的摄像头。
程沐云:“开始吧。”再次做到电脑前。
牧马人:“告诉我你看过的黄图最刺激你的那个画面是什么?”
程沐云:“一个女人跪趴在床上,双手伸到后面用手指掰开自己的私处。”这段文字刚打完,她就感觉自己全身滚烫起来。感觉自己所描述的那个女人就像是她自己,跪在床上淫荡地扒开自己的私处向所有人展示。
牧马人:“请不要使用‘私处’——用更性感的词汇描述,比如肉穴、小穴、骚逼等等;这样不仅更能提升你的性快感……也会让你更容易沉浸在幻想之中。”
看着牧马人的回复程沐云心里一哆嗦,一种从未有过的极度刺激感,让她感受到了不一样的自慰。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加速,脸红发热。她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一股热流黏黏的顺着蜜穴流淌到了阴唇上。程沐云沉默着,快速喘息着,双腿不断地摩擦,试图寻找更大的快感。
屏幕上突然弹出牧马人一句极具煽动性的回复:
“你刚刚写的,就是你想做的——如果你此刻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男人在抚摸你的大腿根部、手指从腰窝滑向小腹……你会不会‘湿了’?”
程沐云:“湿了。”
牧马人:“你被男人操过吗?”
程沐云:“没有。”
牧马人:“没谈过男朋友?”
程沐云:“没有。”
牧马人:“你有什么样的性幻想?”
程沐云:“没有,只是看到黄图的时候,自己会带入想象自己就是黄图中的女人。”
牧马人:“你有没有购买过成人用品玩具?”
程沐云:“没有!”
牧马人:“你现在想被男人的鸡巴操逼吗?&ot;
程沐云:“想!”
牧马人:“我不想,操你这种贱逼!&ot;
程沐云:&ot;你,混蛋!”程沐云有点恼怒用手砸了下桌面。
她的一只手深入两腿之间,深深的挤压自己的阴部,她感着牧马人的挑逗,一直让她在快感的边缘徘徊。
双方都沉默一会,程沐云忍不住在聊天窗口上问道:
“怎么?你很失望吗?”
牧马人并没有直接回答程沐云的问题,而是反问她:“你觉得一个女人在性方面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个问题让程沐云愣了一下,她从未想过这样的问题。
程沐云:“是不是男人都希望女人床上是荡妇,床下是淑女?”
牧马人:“是的,但是你当不了床上的荡妇,你就是个在性知识和认知上的文盲。”
程沐云:“你,混蛋!耍我!”
牧马人:“我们打个对赌!我赌,你让我调教叁个月,叁个月内我让你做到独立性高潮。你——敢赌吗?”
面对这个调教赌约程沐云犹豫着,因为那不是生理反应那么简单……羞耻感和刺激不断升腾。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
程沐云翻看了一遍电脑屏幕上两人的对话,再次确定不是陷阱。
最后,她终于决定尝试一下。在聊天窗口上回复:“同意,我们可以继续这个话题。”
“赌注是什么?”程沐云又追加了一句。
牧马人发来一段文字:
赌约:“我叁个月内在网络上调教你,让你自己能够在家做到独立性高潮。我教你通过不同的方式体验到性高潮的快乐,而不用找陌生人或性伴侣。”
赌注:“如果我叁个月内的调教,没有让你达到独立性高潮,愿赌服输!前提,你只要不是性冷淡,你可以开任何条件。如果我做到了,你要通过这样的聊天,让我达到射精。”
程沐云看到“前提,你只要不是性冷淡,你可以开任何条件。”不由得挑衅地回复道:“我就是性冷淡,怎么,怕了吧!”
牧马人:“操!我愿意尝试,你,就是为我准备的好礼物!”
程沐云看着这句话,忽然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被看见,被温暖,被使用。
程沐云:“我不能来这里,这里让我感到并不安全!”
牧马人:“是的,你加我qq号,你回去后咱们再联系。”
接着电脑屏幕上显示了一组号码。程沐云掏出手机,添加为好友通过双方验证后,查看了一下牧马人的名称是:牧马人,ip地址是香港。“离我这么远!”程沐云心想着更感觉放心了。
“但,今天你失败了,期待你的下次失败!”最后程沐云在qq上发出挑衅的信息后,感觉舒坦多了。
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摸着还在发烫的脸颊,程沐云决定先离开这里,不再等闺蜜元淑怡,用微信给她发了个信息:“姐,我这边也没发现什么违法的,我先走了,88。”
经过休息大厅时程沐云看到一个男人,身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装,在微笑地看向她。程沐云没有理会走到服务台前把号牌递给了服务员,刚转身没走出几步,就听到:您等一下,您的号牌有打赏!程沐云无奈转身回到服务台前。
“您是要用微信收款,还是银行转账?”服务员礼貌地问道,“微信吧!”“这边请打开您的微信收款。”
在一个接收窗口,程沐云把手机贴了上去,“滴”的一声后,程沐云看到已收款一千元后转身离开。一直走出到昌温泉大酒店的门外她抬头看向夜空,不由得对着夜空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臂膀一种从未有过的身心轻盈之感在心头滑过,夜风裹挟着初夏特有的潮湿与花香扑面而来。
她不知道今夜是唤醒她内在欲望与依赖仪式的开始。
白色休闲装板寸头的男人正是谷德浩,看到程沐云离开了后,掏出手机发出一段信息:
“大师,怎样,可以调教吗?”“现在还不能说可以或不可以,不过我已经成功和她单独联络了,叁个月后我才能够确定她是否具有成为性奴的潜质。”
“不,大师,我们约定的是叁个月调教成性奴。”王昌幸心中暗骂。
“她,很有韧性,自我保护意识很强,她,还是未开之花,如果调教成功这将是完美性奴。如果引导速度过快崩了,就可惜了。我希望你能配合,还有在此期间我希望你们不要去骚扰她,会扰乱我的调教计划。六个月后,我会和您联络,在此期间如果我有需要我会通知,赵董的助理方瑜和你联络。”说完那边就挂上了通话。
“未开之花,完美性奴!”谷德浩心里默念着,不由得感到特别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