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卡BUG拯救废土 第293(1/2)

傅尔雅:“天狼星,我只知道他们都叫他天狼星,姓氏不清楚,不过也能理解,战争年代过来的人吗,活下来有个名就不错了,尤其是孤儿,与其管自己爹妈姓什么,不如想想下一顿该吃什么。”

图灵:“你知道和这个天狼星有关的小道消息什么的吗?”

傅尔雅拧眉,看上去并不知道详细信息。

这时候喻嵇尧忽然开口了。

“天狼星是墨格拉军团出身。”喻嵇尧说,“只是他很少在军团露面,外人基本不知道他和伊泽尔的关系。我这边查到的说法是,天狼星是伊泽尔手下堪比副官的存在,伊泽尔非常重视他,平时也给他放了不少权。据说在伊泽尔对抗污染种的那场成名之战中,天狼星提供了非常大的助力。”

图灵听着,忽然心念一动,问道:“那天狼星是异能者吗?”

喻嵇尧:“是。但具体能力和所属序列未知,天狼星没有对外施展异能的记录,伊泽尔也从来没有提起。”

图灵垂眸思索。

她想起了飞艇上那个被人用类似于时间回溯之类的手段,放到燃烧室里的【腐骨白雾】。

杀死本杰明这么重要的事,伊泽尔一定会把相关事宜交给他心腹中的心腹去做。

这个人会不会就是天狼星?

更何况时间本来就是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别说天狼星基本从不在外人面前施展异能,就算施展了,别人也不一定看出来。

越发肯定自己的猜想,图灵忍不住点头。傅尔雅皱眉看着桌面,难得停下了吃东西的动作,片刻看向图灵:“所以,你怀疑这个天狼星是世界教会修的暴怒司督?”

图灵:“说全点,我怀疑暴怒就在伊泽尔和天狼星这两人之中。”

傅尔雅:“打算怎么确定?”

图灵很沉稳地笑了笑:“打电话。”

傅尔雅:“?”

傅尔雅比了一个打电话的姿势:“怎么打,喂你好我叫卡特莉娜。图灵,我现在怀疑你和你的手下可能是世界教会的暴怒司督,请你们两个尽快自证,否则我将代表月亮消灭你???”

图灵:“倒也不用这么简单粗暴,看着啊,我给你打着看看。来,伊泽尔的联系方式给一个。”

傅尔雅用质疑的眼神看了图灵几秒,最终将伊泽尔的联系方式推给了图灵。图灵点开对话框拨打语音电话,顺手将光屏调成公放模式。

打开免提后,电话连线的嘟嘟声从扩音器中响起,大概三响过后,电话接通的提示音响起。

“喂。”伊泽尔的声音传来。

“好久不见,我是夏洛特。盖尔。”图灵把自己的假名报了出来,“先说一下,任务很顺利,本杰明已经死了,这会儿应该连骨头都找不见了。恭喜,少了一个头号竞争对手。”

“嗯。”伊泽尔的声音听不出波动,好像他早已经知道这件事了似的,“还有别的事吗,没有就挂了。”

图灵:“当然有。”

伊泽尔:“什么?”

傅尔雅闻言,上身一下子立了起来,看着图灵,生怕她真的把问题直截了当地抛出来。

图灵却像是早有准备似的,听到伊泽尔问话,嘴角不着痕迹地勾了勾,身体前倾,看着光屏上的通话时间缓缓开口:

“辛理和我说,你曾在私下里找过她,并让她想办法在飞艇上杀掉我。”图灵说。

十分钟前, 芬舒尔刻。

萨多裹着大衣缩在巷道拐角的阴影里,垂着头,隔着额前的碎发观察着来来往往的人。

她看上去并不讨人喜欢,肤色暗沉,雀斑满脸,一双四眼白的眼睛,发呆时显得无神,聚精会神看着某处的时候又显得凶恶。一头短发不知道多少天没洗了,黑色的头发几乎是成缕的垂下来,看上去十分黏腻。

好在附近像她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这些年在谢菲尔德家族的统治下,芬舒尔刻的失业者和流浪者虽然有所减少,但还是有相当数量的人缩在桥底或者不驱赶流浪者的街区,每天靠着接济度日。

只是……

萨多将大衣又往身上裹了裹,见无人注意这里,看向自己的小腿。

一个深红色的血洞正散着铁锈般的气味,牛仔裤管被染成了深红色。

萨多咬着牙将脚往旁边移了移,看见一个和泥水混合在一起的血脚印。

一只绿头苍蝇嗡嗡着飞停了过来,停在血泥水的边缘搓动前肢。萨多眉心压了压,不动声色从地上捡起一颗小石子,对着苍蝇所在的方向弹去。

细微的噗嗤声后, 绿头苍蝇变成了一滩肉泥。

萨多将身形又压低了一点,让大衣的衣摆拖在地上。她掏出一卷薄得可怜的绷带,将腿上的伤口简单缠了几下,又将腿上和鞋子边缘的血渍擦干净。等到作为这一切,她看向旁边的泥地,将刚刚打死苍蝇的石子用力从地里抠出来,又用受伤的脚踩着衣摆,使劲去抹地上那个血脚印。

她流的血并不算多,没擦几下就弄干净了,泥水掩盖住了大衣上的血色,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根本分不清散发臭味的是伤口还是恶臭的污泥。

看着更加邋遢的自己,萨多松了一口气。

她是因为黑市才遇到本杰明的。

雷加鲁克卡牌向来是那些收藏家和富人感兴趣的东西,但异常调查局对卡牌的管制异常严格,他们无法在明面上收集到正统的雷加鲁克卡牌,便把目光投向了黑市。

萨多抓住了这个空子。

至于持卡者的身份……萨多至今也不知道那张雷加鲁克卡牌为什么会找上她。当时她刚刚从一个监控坏掉的商店里顺了一块面包出来,坐在一辆货车的大货仓里,她正准备掏出面包出来享用,却发现一张卡牌掉了出来。

卡牌上是一个手拿面具的短发女人,衣着破烂,动作轻佻,微微侧身,看着就像是正在摘下面具看向卡牌外的人。可如果仔细看,就能发现她的下颔骨处有一条极细的长线,一直链接到耳根,显然是另一副面具。

萨多当时对卡牌的了解不多,只是在卖血的时候听其他人说起过这种玩意,觉得这种卡牌能卖钱,随便找了个铺子就把它给卖掉了,并喜滋滋地用换来的钱买了十盒好烟以及两提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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