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年代娇妻文里当原配 第22(2/2)

所以徐惠清虽然是远近闻名的‘贤惠人’,却真正没有做过多少家务,看着满屋子的脏乱和狼藉,一时间,真有几分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

想了想,晚上睡觉的地方肯定要先收拾出来,得先收拾床,要收拾床,房间的衣柜、书桌也得擦洗、还有地板。

床是一米五的大床,虽旧,却也完好,并不是后世流行的席梦思,而是一块块木板钉成的,上面厚厚的一层灰。

没有口罩,徐惠清只能用新买的毛巾将头发都扎了起来,像戴了个帽子,又用一条新围巾捂住了口鼻,先用扫帚将床板上的灰尘都清扫下来,再用她带的旧毛巾当抹布擦床和靠背,床擦干净了,铺上竹席,再将竹席细致的擦干净,用手摸了没有倒刺,将小西抱着放在竹席上,打开风扇,让她坐在竹席上。

这时候她才发现,没有玩具,回头还要给小西添置玩具,也没有画纸和彩笔,不然还能让小西画着玩儿。

她只好安抚小西说:“小西乖,坐在床上看着妈妈打扫卫生,千万不能过来弄电风扇知不知道?很危险!”

小西倒是很乖很听话,她只要待在妈妈身边,能看到妈妈就行。

可徐惠清还是不放心,总是一边擦桌子擦衣柜,眼睛还要时不时的看向小西,生怕小孩子好奇,去扒拉电风扇。

这时候的风扇叶是铁质的,风扇缝隙又大,小孩子如果不小心把手指伸进去,是这能削掉手指头的。

可没有空调,天气炎热,又不能没有风扇。

她打扫卫生的功夫,外面门被敲响了,是送煤气的师傅到了。

徐惠清打开门,发现门口站着两人,一人是送煤气的师傅,一个是帮着抬了一下煤气的二十岁出x头的年轻人,梳着这年代流行的‘四大天王’发型,看到徐惠清开门,爽朗地笑着说:“楼下遇到李师傅,说是给七零一送煤气,我就给他开门了。”他用拇指指了一下隔壁的七零二说:“我姓周,周怀瑾,住七零二,有什么要帮忙的可以来七零二喊我。”

徐惠清之前听房东老板娘说过,隔壁家是公安家庭,便以为这青年是隔壁公安的儿子,笑容也热情了几分:“你好你好,那我还真有要帮忙的!”徐惠清也没客气,忙进去拿了笔和纸出来问周怀瑾:“我想把地板和厨房修一下,请问你知道有修地板的师傅吗?”

送煤气罐的师傅已经扛着煤气罐进去安装煤气了,周怀瑾站在门口,看了眼七零一的地板。

他和七零一是多年的老邻居了,对七零一的房子情况知道的比徐惠清还多。

房间内的情况他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客厅地板主要是有一块ipad的大小的不规则椭圆形露出了下面水泥的浅坑,其它鸡蛋大小的地板脱落的浅坑也有一些,如果不填补的,日常会给家里制造灰尘,要经常打扫。

他看到邻居家还有个小孩,这样的浅坑大人不影响,却容易绊倒小孩子。

他指了指自己家说:“我家修补地板后,还剩下一点材料,你要方便的话,我顺便帮你给补了?”

这事儿还真不麻烦,这么点地儿,真不至于费劲巴拉的找个装修师傅来。

要不是看邻居是个年轻的小姑娘,他自己之前装修家里,做成了熟练工,工具都现成的,他直接把东西送给她都成。

只是看她那样儿,也不像会自己修补的。

徐惠清还真不会。

她自己内心还有些不太愿意麻烦邻居,因为刚才打扫房间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不光客厅有这样露出水泥面的地板破损,房间里也有,尤其是床脚和大衣柜处,地板的表皮都被磨没了,看着很丑。

她露出不太好意思的笑容:“那怎么好意思?不光是客厅的地板,还有厨房呢,我还是请个装修师傅来吧……”

厨房的地面是水泥的,黑乎乎的,显得有些潮湿。

里面灶台、洗水池倒是都齐全,就是一层黑黑的油垢,徐惠清觉得凭她自己,肯定是洗不掉的,不如花点钱,给洗手台上重铺一层瓷砖,给墙面上也铺上一层瓷砖。

还有洗手间,太黑了,灯也得换瓦数大一些的,这时代不知道有没有钟点工,有钟点工的话,她都想请个开荒保洁,给全屋做个深层清洁。

还有客厅的墙,她恨不能将客厅的浅绿色墙面,都重新涂成大白,可这样的话,工程就太大了,且重新刷锅油漆的墙面有甲醛,不适合住人。

要不是这小区环境看着很好,小区看着安全性很高,很适合带孩子居住,她是真想找个环境更好一点的房子。

不过这房子也就是个过渡,她心底是打算着先住下,然后慢慢寻摸自己的房子,最多几个月就搬出去了。

徐惠清知道隔壁是公安,对年轻人就没那么防备,将自己新买的放在桌上的煤气灶拿进厨房,让安装煤气罐的师傅帮她将锈迹斑斑,黑的结了厚厚一层,已经完全看不出原本底色的旧煤气灶给扔了,安装上新的。

安装煤气的师傅检查了一下就煤气灶,说徐惠清:“你买这个就是浪费!这煤气灶好好的,一点不影响使用。”

说着,还啪地一声打着了火。

徐惠清:扔了扔了都扔了!

安装师傅一遍帮她拆旧煤气灶,一边劝她:“你把房东的东西扔了,回头她不找你赔?”

徐惠清也没说把新的赔给人家得了,只笑笑不语,坚持让煤气罐安装师傅换。

周怀瑾小时候经常来隔壁邻居家找小伙伴玩,对七零一和对自己家一样熟悉,但也对七零一的脏乱差有种无从下脚的地方,问徐惠清:“我阳台上还有几块瓷砖,你要不要?你要的话我给你搬来,你也别拆了重修了,把新瓷砖铺在上面用,至于这墙壁……”他上前唰唰几下就私下了墙上厚厚一层黑色油垢的报纸,露出报纸后面干净的白墙,“你重新糊一层报纸就行了,要是不喜欢报纸,就去买一张塑料布贴上,脏了就换!”

他们说话的功夫,煤气安装师傅已经帮徐惠清安装好了煤气。

煤气二十五块钱一罐,煤气罐的押金十块钱,煤气安装师傅给她留了个收据,说以后搬走煤气罐不要了,可以拿煤气罐和收据跟他换押金。

煤气罐安装师傅还有别的人家的煤气罐要送,收了钱很快就下楼去了,剩下徐惠清和青年小伙。

因为是隔壁公安家庭的邻居,徐惠清对他也没什么防备心,加上小伙儿是个热心人,见她这厨房实在埋汰,徐惠清看着还似是个有洁癖的,换个新煤气灶还小心翼翼的拿着一张房子里留下的旧报纸在下面垫着,便道:“你等着!”

他打开自家房门,几步就上了露台。

露台上几块白色方形瓷砖已经放了好久,落下了一层灰。

年轻人有的是力气,弯下腰一下就搬了一块瓷砖下来,几趟之后,他露台上闲置的瓷砖就全都搬到了徐惠清屋里。

七零一和七零二一模一样的格局,他家里用剩下的瓷砖,徐惠清厨房的灶台放上去,尺寸刚刚好,都不用重新量的。

徐惠清要过去帮忙,他还不要,看了眼听到动静走出来的小西说:“你牵好你妹妹,别让她过来砸到。”

他个子高,身材健硕,搬着瓷砖时两边手臂都是鼓起的肌肉,他生怕自己没看到那么小的孩子,一不小心绊到或者踩到孩子,他自己摔倒倒是没事,要是踩孩子身上,那就坏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