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1/2)

琴酒抬眼看过去,意有所指地问:“你不处理一下你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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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休息了一晚上——实际上因为太痛了很久都没睡着,还是琴酒冷着脸给我塞了粒止疼药才算睡着。

感觉还没睡熟,就被贝尔摩德从温暖的被窝里挖了出来。她动作难得迅速,将我塞进一件宽松的裙子里,期间我全程闭着眼,像个人偶任她摆布,脑袋一下下点着,几乎站着又要睡过去。

机场喧嚣的人声和广播总算驱散了些许睡意。我站在安检口前,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揪着琴酒黑色风衣的衣角。

我仰起头,努力睁大还泛着水光的惺忪睡眼看他。

“大哥,就算我走了,你也千万别忘了要给我报仇啊!”

那什么,琴酒出手,都不用考虑别的,我可不是什么博爱的圣母,中枪了还要担心有人会被琴酒杀死。我其实心眼子坏的不行,很记仇,很符合黑衣组织成员特色的。

再说了,伤我的人又不是什么无辜的家伙,我昨天晚上可是听到了,是和那个美国本土组织有仇的另一个犯罪组织想要黑吃黑。

所以,他们被琴酒弄死也是活该。

fbi怎么没把他们都一锅端了?真是废物,还得我琴酒大哥出手!

他只从喉间滚出一个低沉的音节:“嗯。”

他没答应要给我报仇,唉,没事,我相信他肯定不会手下留情啦。毕竟昨晚的事也算是对黑衣组织的挑衅,琴酒能忍才怪。

我受了伤,之后的事情也和我没关系,为了不让我在美国影响他们大展身手,琴酒让伏特加先送我回东京。

也不知道是伏特加级别不够还是飞机座位紧张,我们是坐商务舱回去的。当然啦,商务舱也比经济舱舒服,但是,但是……

呜呜呜,贝尔摩德,我在商务舱上很想你……的头等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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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特加没把我送回酒吧,而是送到了琴酒家,并任劳任怨地照顾我。

夜晚,止痛药的效力逐渐褪去,左肩如同被灼热的钝刀反复切割的剧痛将我硬生生从睡梦中拽醒。

我疼得蜷缩起来,眉心拧紧,无意识地向那痛处伸出手——

却猛地被一只温热而宽大的手掌握住了手腕。

我茫然地睁开眼,循着那力道看去。

清冷的月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如水银般倾泻而入,勾勒出床边一个挺拔而熟悉的轮廓。

琴酒墨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看来,像蛰伏的猎豹,正一瞬不瞬地看着我。

“大哥?”我惊讶地喃喃,声音因疼痛和睡意而含糊不清,“你什么时候回……”

“别动。”他打断我,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他将我的手轻轻塞回被子里,指尖擦过我手腕内侧的皮肤,轻轻摩挲了一下,激起一阵微妙的战栗。

他依旧那样看着我,眸光沉沉。

不得不承认,琴酒确实有种让人安心的魔力,至少是让我安心的魔力。

肩头的剧痛意识重新变得模糊,我朝着他在的方向歪了歪头,几乎又要睡去。

就在我即将沉入梦乡的边缘,我听到他说:

“不会有下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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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沉入水底的羽毛, 缓缓上浮。我似乎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梦里琴酒在深夜突然归来, 就沉默地坐在我床边的阴影里。

他的手指握住我的手腕,阻止我去碰疼痛的伤口,甚至……我好像还听到他用那种低沉到几乎融入夜色的声音,说了一句什么保证。

果然是伤口太痛产生的幻觉吧。

我闭着眼,几乎被自己这过于逼真的幻想能力逗笑,才缓缓掀开眼皮。

看吧,睁开眼,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我一个人呼吸的微响。厚重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丝合缝,将外界的光线彻底隔绝,视野里是一片纯粹的、令人心安的黑暗。

……嗯?不对。

我依稀记得昨晚我是没有把窗帘拉得这么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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