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笑了起来:
“然后你们一起被你爸爸揍了?”
玛利亚耸耸肩,若无其事地将照片翻到下一页,切掉她不想承认的话题。
下一页就是三人的合照了——
熊猫眼的玛利亚,肿着熊脸的松田,和震惊成蒙克的《呐喊》画风的萩原。
三个孩子笑得嘴角咧到耳朵根。
全都缺一颗门牙。
何其无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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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或许你们还记得,这是他们仨一起去夏威夷玩的时候的照片。
笑死,完全称得上读者看着长大的青梅竹马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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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了错别字和语法错误,以及没写完的半句话。天呐这一段难道是在半睡半醒状态下写得吗orz
时钟倒转十万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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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钟倒转十万圈
时钟倒转十万圈
随着时间推移慢慢淡忘的童年鲜明地跳了出来, 萩原指着照片锤着松田的肩膀哈哈大笑,松田红着耳朵不想承认他小时候居然这么菜。
玛利亚慢慢悠悠地把头发束成一把,轻轻拧着水, 擡眼冷笑:
“现在就不菜了吗?”
松田瞪她一眼,这一眼让他发现玛利亚居然裹着浴巾就出来了——其实他们今天见面以来玛利亚一直是这样的造型, 但他真的刚刚注意到。
22岁的松田在这样的情况下尚且做不到游刃有余。
刺激他瞬间成长的最主要的原因还没有发生,有人承担繁难复杂的人际交往和兜底时,他当然可以什么都不考虑地莽过去。
所以他就莽了:
“这么多年过去了, 你的胸怎么还是没有我的大?”
……重逢以来始终游刃有余的玛利亚瞪大了眼睛。
旁边提防着他们又打起来的萩原也瞪大了眼睛,满头问号地看了看松田的胸,又看向玛利亚的胸,似乎觉得松田的胡说八道竟然真的符合物理数据。
这是没有任何审视意味的比较, 玛利亚没感到冒犯, 但萩原的目光激活了她僵住了一瞬间的思维。
她重新镇定下来, 一步跨过茶几, 抓住松田的衣领把他推到旁边的沙发上, 手指轻柔快速地隔着衣服描出他的胸肌轮廓线条, 起身退开,比划了个大致的肌肉弧度和宽度, 点点头,一脸正直地确认道:
“纯以胸围和剖面直径来论, 确实比我的数据值要高,肌肉量与膨隆程度也超过了我, 你说得没错。”
说完她就绕过茶几, 回到了刚才坐的长沙发上,握着临近发尾的发束,继续甩水。
水滴有些落在纯白色的浴巾上, 被短短的绒毛吸收。有的落在沙发的皮面上,由于自重过轻停滞在那里。有的落在茶几的玻璃板上,溅开更微小的、放射状的水花。
她好像没发现松田从紧张到震惊再到失望的脸色,也没有察觉到他一下一下撞击着胸壁、快要脱体而出的心脏之跳动是如何激烈。
这样亲昵的动作他们小时候经常做,从来不觉得怎么样,可如今早就不是小时候。
……所以说、谁会以做科学实验的态度来回应这种挑衅啊!
松田惊魂未定地攥着刚才被玛利亚抓过的领口,好像这个动作有助于让他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比个爱心形状的心脏回到它应有的位置似的。
萩原忽然离开了原本的位置——仿佛有人把他丢进了异空间又原样释放回来,松田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萩为什么在这里”,随后才意识到“对哦,萩一直在这里”——不到十秒,拿着一把吹风机重新出现。
这家酒店并不吝惜于在提高客户的入住体验方面的投资,放在洗手池上方的整装镜后格子里的是价格不菲的吹风机。
要是让萩原来讲,他能详细地说出这部吹风机究竟有什么配置、多么高级。松田对这些不感兴趣,他感兴趣的方面大概只有“能拆吗、好拆吗、怎么拆”和“装回去了”。
吹风机的电源线不是无限长,萩原招手把玛利亚叫到插座前,让她坐下,神奇地变出了好几把形状各异的梳子,帮玛利亚吹干头发,随口吐槽她:
“多亏了天生的好发质,才禁得住你这么折腾。从小就这样,洗完头发从来不好好擦干,滴着水就到处跑,也不怕吹了风或湿着睡头疼。”